“其实……我的确有兴趣。”

短暂的沉默后，肖尧开唤她。

那是属于薛雅言的绪，薛薛却能同受。

肖尧目光微凝。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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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单行了你知吗？”

薛薛偏过，专注地听。

“我希望能让爸爸妈妈因为我到骄傲，可其实我完全不知，该怎么才能让他们到骄傲。”

敛睑，她盯着自己不自觉握的双手。

殊不知落在肖尧中，却是委屈与撒居多。

“我哥说，她天生就该站到镜前。”

“嗯，好像是什么比赛，他哥希望妳能当他的模特。”

“薛薛。”

或许连薛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肖尧面前，她所表现来的模样，其实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在窦初开之际，面对人时独有的羞怯和依赖。

然而人的本来就需要时间去维持和联系，因为分隔两地，彼此都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生活圈，又有一个对薛薛抱持烈敌意的风扬横在中间，其实在无形中，两人的关系好像越来越疏远了。

安静没几分钟郭文浩就坐不住了。

和江小恬保持距离，是她有意为之。

“妳想什么就去，不需要因为我或其他人而动摇。”彷佛是看她心里的想法似的，肖尧低声：“在我心里妳始终是妳，不会因为什么或不什么就不一样。”

“就像我想和小恬恢復到像以前一样亲近，可是因为我曾经说过一些伤人的话，还差儿犯难以弥补的错误，觉……觉怎么样都回不到过去了。”

肖尧睁开睛。

薛薛没有应声，仍旧盯着桌面。

有儿难为。

前一次见面，薛薛的受便格外烈。

“郭文浩。”

直到男人的手握上她的。

“什么？”

“我哥说，很可惜。”

虽然并未指名姓，这个“她”指的是谁也十分清楚了。

了耳朵，将碎发顺势往后勾，薛薛酡红的脸颊。

“当模特？”

“我也没有要当说客的意思，一个大染缸，换我也舍不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孤去闯。”郭文浩一边开车一边：“不过如果她自己也有兴趣，我哥虽然只能算半个圈人，他……”

薛薛说着，用力眨了两睛。

她本来是没有打算和肖尧说的。

“他堂哥给我的名片我还夹在日记本里呢。”没有注意到男人变化了一瞬的脸，薛薛继续：“可是我又有怕。”

薛薛心念一动。

不过他懒得搭理，只是闭目养神。

只是面对那双彷佛可以无尽包容自己的睛，不自觉地就将心里话给全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