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终究只能妥协，一如从前，一如以后。

想得太明白，活得太通透，有时候不见得是好事。

“不敢啦。”

“薛薛，先放开。”男人的声音哑，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会有人经过。”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肖尧又准备上手，她低声应了。

“言言……”

“我想和过去告别。”薛薛没给肖尧把话说完的机会。“我知自己错了一些事，也必须为那些事付代价。”

薛薛非但不听，反而更向前靠近。

当她离开那瞬间，肖尧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突然被人挖掉一角般。

“撞到我还好，到时候如果撞到……”

“可是我也想拥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她将脸贴在男人宽厚的背上。“你会帮我的对吧？”

“妳先松开……”

还不如……打铁趁。

虽然小声嘟嚷着，好不容易达到目的的薛薛倒也没多纠缠，顺着对方的意思了。

“薛薛。”

“肖尧哥哥，你答应要我的男朋友了吗？”

肖尧一僵。

“唔，经过就经过，又没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肖尧没想到薛薛会这样说，一时间，竟不知该给怎样的响应。

不为其他，只因薛薛整个人突然贴了上来。

最后的“哥哥”两字，薛薛是踮起脚尖，附在肖尧耳边说的。

他们中间隔了三年，却像隔了千山万。

“不要。”

至此，两人的间再无一丝隙，隔着衣料，能受到彼此的温和心，肖尧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一直当作小姑娘的女孩大了。

“我知错啦。”女孩瓮声瓮气地：“你能不能就别再念了啊，肖尧……哥哥。”

经过一日奔波，她上的气息依然带着沐浴的清香，净好闻，伴随温的呼泛气，越发地勾人。

肖尧知自己现在应该要的是先冷静来，好好想想将来该怎么，然而，薛薛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睛闭起，结动，自心臟传来的彷佛裹着电，导血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连骨都为之酥麻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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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从袋里掏钥匙开门。

“为什么？”肖尧不解。“从小到大……”

薛薛没有说话，只是瞪着清凌凌的睛，一脸无辜的模样。

“妳啊……”见薛薛虽然乖乖歉，面上却不太服气，肖尧摇了摇。“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