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薛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瞇瞇地：“我也这样以为呢。”

没有谁闪躲，也没有谁认输。

“妳真的变太多了，薛雅言。”风扬用鞋尖把烟捻熄。“我几乎都要以为，妳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换了芯呢。”

这是明晃晃的试探，双方都心知肚明。

“所以我想着，自己得先离开舒适圈才行。”

江小恬整个人撞了过来，一把搂住薛薛。

反应过来后，薛薛笑了。

风扬冷笑一声。

“我得学会自己生活，自己面对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什么都赖着妳和爸爸妈妈，这样我永远也不大的。”

“是啊，不碍你的。”

“如果妳敢伤害小恬……”

蓦地，他将手放上薛薛的脖。

“把大家对我的好，视作理所当然。”

“妳居然要去南江。”

“小恬……”

虽未收，却给予了极烈的压迫。

“妳看，我们明明同一天生，可妳比我成熟多了，知自己要什么，也知自己该什么，和妳比起来，我好像隻了年纪而已。”

“可能就像风扬说的那样，我被坏啦，所以觉得只要我想要，别人就应该给我。”薛薛敛睑。“可这样其实是不对的，一味的付不对，一味的索求更不对。”

她话没说完，因为风扬突然欺上前，将薛薛困在墙与他之间一方窄小的空间。

她话没说完便差被扑倒在地。

“我们都要变成更好的人。”薛薛一愣，江小恬抬，认真地看着她。“对吧？”

“好，去南江，可以找肖尧。”他的语气凉飕飕的。“你们很，可以考虑一。”

和她方才的拥抱不同，用力地像是要宣什么，又像是要抓住什么。

“我再警告妳一次，薛雅言。”低沉的男声在刻意压低后听起来格外嘎，像有人拿纸的尖角来回刮着耳，让人觉相当难受。“不论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都不会接受妳。”

“这样去可不行呀。”薛薛夸张地了个鬼脸。“放心吧，虽然我到南江念书，可能没办法常常回来，但是……”

薛薛装作听不懂他的话。

“嗯。”

“是我一直以来都太任也太自私了。”

“拉勾。”

一掀，两人视线撞上。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先走了，我约了小恬……”

闻言，风扬的目光一凝。

江小恬怔怔地望着她。

“我一定会让妳生不如死的。”他一字一句清楚地：“说到，到！”

“好。”

他想看穿薛薛的心思，然而……

不需要为了我和风扬分手，更不需要为我去委屈、将就。”薛薛握着江小恬的手。“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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