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对上穆戎的神后。

不论于何理由都匪夷所思。

虚假的温柔，有所图谋的温柔。

经历大丘山事件，他的绪变得十分不稳定，后来在老爷的介绍独自到心理医生那里接受了一段为期两个月的疗程。等再回到家里穆戎才发现，不知何时穆一典竟也从老宅搬回来住了。

事实证明穆戎是对的。

过程中，伴随毒发的痛苦，有好几次穆戎都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七岁那年的大丘山。从雾中现的灰狼，三以他为的饿狼，牠们不再是兽形的模样，而是披上了熟悉的人。

太久没，穆戎的咙涩的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撕扯着声带说来的，少了平常的天真稚，变得喑哑诡异。

你意识到这，偏偏你无能为力改变。

所以，是她默许了丈夫的作为。

漂亮的眸彷佛浸雾霭中，一片灰扑扑的。然而若细看就能发现，里面的绪是封闭而空的，像被人灵魂后隻余一个空壳。

直至被彻底吞噬。

“大丘山……怎么会有狼呢？”或许连罗雪芬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气有多心虚，表又有多勉。“戎戎不要吓妈妈了好不好？”

在罗雪芬死后，穆戎没有席她的葬礼，却以復仇为名义展开对穆一典的清算。

罗雪芬是医生，当年为了一项研究计划曾和毒学专家共事过两年，不可能一不对劲都没察觉。

从那以后穆戎就变了。

以自己和儿的命为代价。

他不想去探究原因，也不再相信两个大人。

穆一典给他和罗雪芬毒。

罗雪芬莫名打了个冷颤。

既然与他们同一脉，那或许自己最后也会变成那样，又或者……已经变成了那样？在剧痛中，穆戎浑浑噩噩地想着，这世界上最可悲的事，大概就是你活成了自己最憎恶的人。

分别是罗雪芬、穆一典还有穆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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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穆戎得结论，看来穆一典和罗雪芬能成为夫妻是因为上天不忍心让这两个疯去祸害其他正常人。一个荒谬不堪，一个荒诞不经，两人就应该手牵着手一起墓地眠，而不是再用什么可笑的故事来包装他们扭曲的心理和不健全的人格。

就和他一样。

只能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踏渊。

最后一句话，是和过往并无差别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