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得天衣无，而他看中的猎迟早有一天会乖乖落自己掌中，成为最漂亮的玩，最听话的。

“除非死亡，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哥哥。”

“你会明白的，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我就是……咳……疯……又怎么样呢……咳咳……”他的声音像漏风的琴箱，嘶哑难听。“哥哥你就杀死我吧……杀死疯……然后你也变成疯……咳咳！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咳……哈！哈哈！”

那时候单纯的冯小乐恐怕没有想到，对何有秀来说，自己不过就是一块好用的，称手的挡箭牌，让他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光，背地里却将暗、扭曲的意如手般，一伸易朗的，渗透易朗的生活中而不被察觉。

那次，也是易朗第一次用实际行动反抗何有秀，他掐住对方的脖，在一瞬间产生了宁可牢，也要把这人杀掉的念。

“谁让这世界上，只有我是真的你呢。”

彷佛背后有洪猛兽在追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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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错估了易朗的心，也低估了易朗的能耐。

于是她越挫越勇，也越来越执拗。

“所以哥哥，你就等着吧。”

听易朗终于开对自己说话，何有秀笑了。

“哥哥，你逃不掉的。”

他不能容忍易朗上留其他人的气息。

一秒，他猛地松手，踉跄逃。

可疯又怎么会意识到自己的错？

那是何有秀的目的。

他是骄傲的，也是自大的。

忍气吞声不过是暂时的蛰伏而已，一朝抓到机会，易朗翻而，徒留何有秀一人留在原地，为自己的痴念赎罪。

“我不会放手的。”

这回，刚死里逃生的何有秀没有力气抓住他，只是用合了黏腻与疯狂占有的目光，追随着易朗的背影。

清秀的面孔灰败扭曲，从对方郁黝黑的瞳孔里，易朗看到自己同样狰狞的表。

所以最后易朗留护符，却从此不再贴携带。

“等着在见到光明的世界后，重回影里。”

变声期的少年压低了嗓音在耳边喃喃低语，他用工刀划破自己的肌肤，将上面沾的血滴到挂在易朗的护符上，将之染上不自然的颜。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

所以他一步步用伪善的面孔，将易朗推孤立无援的境地。

方的从未拒绝给了冯小乐错误的期待，让她认为只要自己占据了女朋友的位置，就迟早有彻底敲开何有秀心房的一天。

恨不得昭告天，自己就是何有秀的女朋友。

“疯。”看着在自己掌中逐渐泛青的脸孔，易朗咬牙切齿。“何有秀，你就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