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不是语娟吗？」语娟一走洗手间，还未到洗手台，站在镜前的女生已然声。

两个人的视线在大镜中相撞。

光线充沛的洗手间，镜里，声的女生正梳着发，她的个很，珠极黑，如海藻般密的捲发自然的匹散在肩膀两侧，是很熟成的那型。

「琴贞？」语娟一时也笑了，接着走到洗手台，「好久不见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听说你和天祈依玲他们俩同班，是真的吗？」

「嗯，同班。」打开龙，声哗啦哗啦落，冰凉的漫过了双手。

「真的那么巧，我听到时还吓了一！跟天祈同班我想每天上课都很闹吧？他那时可是班上的开心果，应该说他的存在本就很笑。」说着说着，琴贞忍不住笑声。

关上龙，语娟也跟着笑：「嗯，他上课常常会些无厘的事。」

「看来他到国中还是没变。」琴贞叹了一声。

掛着笑容，她没有说话。

「那……」琴真侧过，直视着她，微笑的弧度显而易见，「你现在还喜他吗？」

疑问轻轻的拋落。

静默在问号打上后便扩散得极快，语娟只任目光停驻在那弯似曾相似的微笑，然而思绪却遥远得不知往復了多少个日……

…………

……

那时，在五、六年级小女生间，最行的话题无非就是「谁谁谁喜谁」和「你有喜的人吗」这类八卦的话题。女同学们互吐心事，也为彼此的恋加油打气，各个都像为烦恼的青涩小女生。

然而女孩却总对这一切置于事外，她愿意倾听，倾听好朋友对暗恋的烦恼，但却从不说自己喜上了谁、又有多想念谁。

那一天，待在安亲班的她，写完作业就一如往常的坐在阅书区看漫画。

一声带笑的话语倏地传女孩耳里：「语娟，你喜天祈对不对？」

女孩木然的抬起，就见琴贞以跪的姿势跪在木质地板上，盯着她看。

沉默半晌，她愣愣的了。

「我就知，每次看到你经过我们教室，都会往天祈那里看，还会脸红，我就猜一定是这样！」

一时间，女孩为难了起来，她抿着脣，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她那副脸红的可模样，琴贞只是笑笑，用双膝走路，动作十分像企鹅走路。但甫一转，她却觉伸在两边为了平衡的手，一边的袖被拉住了。

回首，女孩正抬直视着她，神平静而淡定。

「请不要告诉他。」她的声音洩了些恳求与颤动。

琴贞怔了，最后定心而：「我知了。」

…………

……

──你喜天祈对不对？

八个字。

──你现在还喜他吗？

不同的问题。

可是问号的落却如此相似，连微笑的弧度都似乎停在了同个度，简短而无心的话语，那么的令她熟悉。

光线透亮。

一尘不染的大镜里，女生双眸里的亮光越来越暗……

她淡淡说：「没有了，我没有再喜他了。」

镜里的她表淡定，只有嘴角微微勾起了些弧度。

「是因为天祈和依玲是男女朋友吗？如果是这样……」

「不是的。」她说，语气果断，「早在知他有女朋友前，我就没有再暗恋他了。」

她轻轻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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