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差不多在星期天傍晚七多搭火车离开，回到市中心的车站都快十了。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大多店家已经关门或是铁门半掩，除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或是主打宵夜的小吃店。

他揹着背包，在街上缓步走着。

忽然，角馀光瞥见一个熟悉影。

汤欣？

不只是她，还有四个女生，但显然是来找人麻烦的。

徐晋见五个人走一条暗巷，他微微瞇起睛，没有跟着走去，反倒在巷悄然观望。

其中一名少女大声叫嚣：「汤欣！上次的帐还没算清楚！你以为转学就天太平？哼！没这好事！」

汤欣的嘴角勾起微微弧度，指节嘎嘎作响，「对啊，我还以为转学可以让你们松气，至少不用整天讨打──现在步到自己过来讨打，正巧我非常不，有自动找上门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徐晋觉得汤欣是认真的──看她浑散发来的狠劲，本没在怕以一挡多。

暗巷中，双方接着开打，徐晋不是不愿路见不平，而是汤欣本不需要他刀相助。她不闪躲还是拳的反应都很好，简直是训练有素，又或者天生就是打架的料……说错了，是打人。

汤欣挥一记左鉤拳，又转了转脖，趁四人爬起时，神轻松地摘在右手的护腕跟指，好好收袋里，显然是不想脏。

徐晋心想──这女生真不是普通嚣张。

「！一起上！」

一人大喊，另外三人齐齐涌上，但其中一人正好发现墙边有前端弯曲尖锐的铁，她率先捡起铁，才加混仗之中。

「喔？不错啊，知要抄傢伙了。」汤欣依旧满不在乎，见一个打一个。不过她刚踢倒迎面而来的人，另外两个极有默契趁隙抓住她的双臂──使尽吃力气也不松手！

铁从右上角直敲而，正对准她的脸颊，不狠狠削一块绝对不会罢休。

但铁是停在了半空中，因为有隻手牢牢地握住它。

「靠！哪里来的──」

少女回乍见一张带着冷澈的俊秀脸驀然怔住，他稍一用力，铁就被走，「大概再五分鐘警察就会来了，你们还有逃走的时间，听明白的话，就快走。」

听到关键字，大分的未成年人还是怕的，所以她们向汤欣叫嚣了几句后立刻揪团逃跑。

汤欣冷冷瞪着他，毫无激之，「欸，你不走，等警察来抓？」

徐晋淡然回应：「警察又不会来，怕什么？」

汤欣驀然会意过来：「……靠！你骗人？」

徐晋耸耸肩，「我看起来不像会骗人吗？」他走上前，顺手把铁丢到一旁，发框啷动的声响，「刚才很危险，有自信是好事，也要懂得衡量利弊。」

她仰起颈，毫不掩饰对上他的目光，又是一笑，「哼，如果你没有手，你知我刚刚打算怎么样吗？」她将双臂收，叉于前，「我会把她们拉到我面前，让她们先嚐嚐被剃发的滋味。」

「……」徐晋真是无言了，但她这一个动作，让他看见了她手上的疤痕，「你的手……」

汤欣察觉他的视线落所在，意识把右手藏到后，神戒备，「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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