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什么兵，真以为去华夏军混一混，就能比得过岳将军韩将军这些人？我们从西南过来的人又不多，能的工作暂时只能是搭框架、传想法……那这个东西我又不太擅……”

“这事传去我死你！”

“来，不、不生气，展开说说……”又给宁忌夹了一筷吃，“来，大哥吃菜。”

“行，反正我也要找你们帮帮忙。”宁忌了，随即朝房间外看了一，方才低声而又郁闷地嘟囔，“被个女人了……”

再接来，宁忌说起这一路上的见闻，从梦微到通山，再到江宁公平党那一番大的变故。宁忌隐藏了关于自己的细节，说得复杂又悲壮，左行舟都不由得叹：“你这次来，倒真是行万里路了。”

“嗯，那就容易说清楚了。”左行舟也是，“官家来到福建之后，要向上集权，对外统计人、清丈土地，方便收税，这样一来，跟本地的各个宗族，搞得其实就很不愉快。这件事的必要和过程我们就不说了，总之呢，仗着兵壮，我们现在拿住了沿海的几座大城，还有福温、福瓯、福莆、福延，这些山里的大，但越是难走的地方呢，两边就斗得越厉害……”

左行舟的睛和嘴都张成了圆形，一瞬间，颇有这次捞着尖货了的惊喜，宁忌当然明白他表中的涵义，伸手指了过来，左行舟便伸双手来，握着他的手指。

“所以你就跑来当卧底了？”

“我发誓，绝不耍赖。”左行舟举起一只手，“而且我的事没什么不好说的，你都知我在卧底了，我要是耍赖你随时可以坏我事。”

“去年的时候遇上一个叫于潇儿的老师……”

“被、个、女、人、、了！”宁忌瞪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嗯。”宁忌，“看到了他们杀‘黄狗’的事。”

“……这次的事有些麻烦。”这样的场合，宁忌已经代了自己一路过来的缘由，左行舟叹了气，也就不再多卖关，“福建的社会状况跟西南不同，山多耕地少、通讯不畅，所以宗族、乡贤抱团的况都非常严重，这个你一路过来，应该是看到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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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所以来到福州之后，左文轩跟我说，我们也不能只居庙堂之，夸夸其谈，也得看清楚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就被派来了啊，主要是跟着一帮外地来的民，偶尔手帮他们打地盘，留个好名声，关键的时候，就能有用……哎，你说这是不是跟宁先生当年在密侦司的觉差不多？我觉得等时机成熟，福州早晚也得有个密侦司……”

“什么？”

“社会调查，懂？”左行舟蹙着眉，吃了一凉菜，“东南西南，两边遭遇的问题不一样，需要注意的也不同。官家到福建之后，带来了大量的外地民，整个状况就跟前朝初到临安时差不多了，人多了以后，外地人跟本地人会起，会互相争利，本地人会想把外地人赶去，这中间的很多关节都可能引起大……”

“去年清海运，搞掉了

“啊，死我死我，你先说……”

“有了密侦司你也不是老大，多半是左文轩那个狗东西。”宁忌咕哝一句，“所以呢，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宁忌撇他一：“说好了，换。”

时间已是时，灯影摇曳，宁忌闷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灯火之中，跟左行舟讲述着他从去年开始遭遇到的这一番光怪陆离的故事。听到于潇儿的事时，左行舟还有些幸灾乐祸地吃着东西，待说到离家走，则微微的叹了气。

……

：“……行。”

“是吧。”宁忌一挑，“哪像你们，本来还以为你们一家二五仔偷到了东西，回到福州混得风生起，结果过来看看，闹得一塌糊涂，我还以为你个狗东西过来能带兵呢……”

左行舟笑了起来，他双手抱，朝前方俯过来：“那……说说呗，怎么回事？”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