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尹笑了笑：“后来毕竟还是被你拿住了。”

“我听说，你抓住黑旗的那位首领，也是因为借了一名汉人女局，是吧？”

希尹偏过来看着他，满都达鲁拱手行礼：“大人说得极是。”

“确实。”满都达鲁，“不过这汉女的形也比较特别……”

了，岂能不奋力挣扎爬来？要么是吃了药浑乏力，要么就是缸上压了东西……另外虽然有他们爬缸盖上盖而后有东西砸来压住了盖的可能，但这等可能毕竟太过巧合……”

“当然，这件事后来关系到时老大人，完颜文钦那边的线索又指向宗辅大人那边，不许再查。此事要说是黑旗所为，不奇怪，但另一方面，整件事环环相扣，牵扯极大，一边是由一位叫沫的汉摆了完颜文钦，另一边一场算计又将各路匪人连同时老大人的孙都括去，即便从后往前看，这番算计都是极为困难，因此未作细查，卑职也无法确定……”

“捡你察觉有蹊跷的事，详细说一说。”

队伍一路前行，满都达鲁将两年多以来云中的许多事梳理了一遍。原本还担心这些事说得过于絮叨，但希尹细细地听着，偶尔还有的放矢地询问几句。说到最近一段时间时，他询问起西路军战败后云中府杀汉的况，听到满都达鲁的描述后，沉默了片刻。

血涌上满都达鲁的脑门，他翻半跪称谢，希尹笑着挥了挥手：“无需多礼，上来

他将那汉女的况介绍了一遍，希尹：“这次上京事毕，再回到云中后，如何对抗黑旗细，维持城中秩序，将是一件大事。对于汉人，不得再多造杀戮，但如何好好的住他们，甚至于找一批可用之人来，帮我们抓住‘小丑’那拨人，也是要好好考虑的一些事，至少时远济的案，我想要有一个结果，也算是对时老大人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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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都达鲁：“南面皆传那心厉害，有蛊惑人心之能，但以卑职看来，即便蛊惑人心，也必定有迹可循。只能说，若前年齐家之事乃是黑旗中人蓄意安排，此人手段之狠、心机之，不容小觑。”

“是……”

满都达鲁低着，希尹伸鞭，在他肩上了：“回去之后，我属意你主理云中安防巡捕一切事宜，该如何，这些时日里你要好好想一想。”

满都达鲁想了想：“不敢欺瞒大人，卑职杀死的那一位，虽然确实也是黑旗于北地的首领，但似乎期居住于上京。照这些年的探查，黑旗于云中另有一位厉害的首领，乃是匪号叫‘小丑’的那位。虽然难以确定齐家惨案是否与他有关，但事发生后，此人居中串联，私里以宗辅大人与时老大人发生嫌隙、先手为的谣言，很是煽动过几次火拼，死伤不少……”

一旁的希尹听到这里，：“若是心的弟呢？”

“……这世上啊，再温顺的狗急了，都是会咬人的，汉人过去弱，十多二十年的欺辱，人家终究便打一个黑旗来了。达鲁啊，将来有一天，我大金与黑旗，必有一场决定的大战，在这之前，掳来北地的汉人，会为我们地、为我们造东西，就为了一意气，非得把他们往死里，那迟早也会现一些不怕死的人，要与我们作对。齐家惨案里，那位鼓动完颜文钦事，最终酿成惨剧的沫，或许就是这样的人……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