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的目光看着他，中仿佛同时有着炽烈的火焰与冷酷的寒冰。

“我不在乎你的这条命。”他重复了一遍，“为了你们在老的这把火，华夏军在捉襟见肘的况给了你们活路，给了你们资源，一千多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有这一千多人，西南大战里死去的英雄，有很多可能还活着……我付了这么多东西，给你们探了这次路，我要总结它的理给后世的探路者用。”

他顿了顿：“老陈，这个世界的每一次变化都会血，从今天走到大同世界，绝不会一蹴而就，从今天开始还要无数次的血，失败的变化会让血白。因为会血，所以不变了吗？因为要变，所以不在乎血？我们要珍惜每一次血，要让它有教训，要产生经验。你如果想赎罪，如果这次侥幸不死，那就给我把真正的反省和教训留来。”

“这几天好好想想。”宁毅说完，转朝门外走去。

……

秋风飒飒，过夜中的院。

从陈善均房间来后，宁毅又去到隔李希铭那边。对于这位当初被抓来的二五仔，宁毅倒是不用铺垫太多，将整个安排大致地说了一，要求李希铭在接来的时间里对他这两年在老的所见所闻尽量详细的回忆和代，包括老会问题的原因、失败的理由等等，由于这原本就是个有想法有学识的书生，因此归纳这些并不困难。

只是在事说完之后，李希铭意外地开了，一开始有些畏缩，但随后还是鼓起勇气了决定：“宁、宁先生，我有一个想法，斗胆……想请宁先生答应。”

“嗯？”宁毅看着他。

话既然开始说，李希铭的神逐渐变得坦然起来：“学生……来到华夏军这边，原本是因为与李德新的一番谈，原本只是想要个应，到华夏军中搞些破坏，但这两年的时间，在老受陈先生的影响，也慢慢想通了一些事……宁先生将老分去，而今又派人记录，从寻求经验，怀不可谓不大……”

“有事说事，不要拍。”

“……老的事，我会一五一十，记录。待记录完后，我想去福州，找李德新，将西南之事一一告知。我听说新君已于福州继位，何文等人于江南兴起了公平党，我等在老的所见所闻，或能对其有所帮助……”

李希铭的年纪原本不小，由于期被威胁卧底，因此一开始腰杆难以直起来。待说完了这些想法，目光才变得定。宁毅的目光冷冷地望着他，如此过了好一阵，那目光才收回去，宁毅着桌，站了起来。

“接来给你两个月的时间，留所有该留的东西，然后回福州，把所有事告诉李频……这中间你不耍招，你家里的人和狗，就都安全了。”

宁毅的语言冷漠，离开了房间，后方，发鬓微白的李希铭拱起双手，朝着宁毅的背影地行了一礼。

宁毅离开了这平凡的院落，院里一群心力瘁的人正在等待着接来的审，不久之后，他们带来的东西会去向世界的不同方向。黑暗的天幕，一个梦想蹒跚起步，摔倒在地。宁毅知，无数人会在这个梦想中老去，人们会在其中痛苦、血、付生命，人们会在其中疲惫、茫然、四顾无言。

可除却前，还有怎样的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