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藏锦绣剑与刀（三）

比武大会尚在初选，每日里过来观看的人数还不算多，那壮汉示了选手的腰牌，又朝宁忌这边指指一番，随后便被旁边的守卫允许来。

他昨日才受了伤，今天过来手臂上绷带未动。一番聒噪，却是过来向宁忌买药的。

“……小哥，昨日一试，你这伤药、还有这布可真不错，只可惜一帮杀才动，把药都洒了，俺们行走江湖，时常受伤，难得碰上这等好东西，因此便想过来向小哥你多买一，留着备用……对了，认识一，俺叫黄山，山峰的山，未知小哥姓甚名谁啊……”

这壮汉叽叽喳喳，并且明显没有洗澡，一汗臭。宁忌瞥了一他的伤，只见绷带脏兮兮的，心厌恶——他学医之前也是脏兮兮的，只是行医以后才变得讲究起来——当他是死人：“伤药不卖。”

“哎，小哥，别这么说嘛，大家行走江湖，在家靠父母门靠朋友，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多条路，你看，俺也不白要你的，这边带了银的……你看你这褂也旧了，还有补丁，俺看你也不是什么大人家，你们军中的药，平时还不是随便用，这次卖给俺一些，我这里，三贯钱你看能买多少……”

宁忌看了看钱，转过去，迟疑片刻又看了看：“……三贯可不少，你就要自己用的这？”

“那不是啊，俺这是……也给这次同路来的师兄弟买，行走江湖嘛，总是有备无患，照我这伤，二十人份的量，三贯，如何？”

“……华夏军的药有数的，我家里人都没了他们才给我补的这个工，为了三贯钱犯纪律，我不。”

宁忌摇着，那壮汉便要说话，只听得宁忌手一张，又：“要加钱。至少五贯。”

“……你这孩，狮大开……”

“那你去门外的药店买，也差不多的。”

“那药店……”壮汉犹豫片刻，随后，“……行，五贯，二十人的分量，也行。”

宁忌：“量太大，现在不好拿，你们既然参加比武，会在这边呆到至少九月。你先付一贯当定金，九月初你们离开前，我们钱货两清。”

那壮汉听到这里，不由得愣了愣，睛转了好几圈，方才说：“你这……这生意也拖得太久了，我等一帮兄弟在这边呆两三个月，练功切磋，也难免会受伤……你这都要了五贯，不合适吧，这样，三天货，钱货两清，要知，我们练武的，习惯了江湖险恶，有些东西，在自己边才踏实，钱财外……”

他神明显有些慌张，如此一番说话，睛盯着宁忌，只见宁忌又看了他一，底有得逞的神一闪而过，倒也没说太多：“……三天货，七贯钱。不然到九月。”

这名叫黄山的壮汉沉默了一阵：“……行。七贯就七贯，二十人份，俺黄山你这个朋友……对了，小兄弟姓甚名谁啊？”

“姓龙，叫傲天。”

“行，龙小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先给你一贯定金……”这黄山明显想要快些促成易，手一动，直接过去一贯钱到宁忌手里，宁忌便轻轻收起来，只听对方又，“对了，我家儿后天午过来比试，如果方便的话，咱们后天碰易，如何？”

“你说了算。”

“龙小哥快。”他明显肩负任务而来，先前的说话里尽量让自己显得明，待到这笔易谈完，绪放松来，这才坐在旁边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聒噪起来，一边在随意闲聊中打听着“龙小哥”的世，一边看着台上的比武评一番，待到宁忌不耐烦时，这才告辞离开。

宁忌没有过多的理会他，只到这一日比武结束收工，才去到武场后台找那“黄山”的资料看了一看。三贯就已经严重溢价的药涨到五贯也买，最后不惜七贯拿，简直来。这叫黄山的莽汉没有谈判的经验，普通人若重视钱财，三贯钱翻一倍到六贯是个关卡，自己随要七贯，就是等着他压价，连这个价都不压，除了笨和迫切，没别的可能了。

这些人过来成都参加比武，报名时不可能给太详细的资料，而且资料也可能是假的。宁忌只是翻看一，心中有数便可。这日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回家，半途之中才隐约察觉被人跟踪了。

他自幼在小苍河、大小凉山之类的地方大，对于人群之中识别跟踪的本领训练不多。路上行人密集时难以判断，待走到偏僻无人之，这一猜测才变得明显起来。此时午的光还显得金黄，他一面走，一面闭上睛，地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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