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方宪，“那么就有另外一个选择，在你们好了迎战准备的况，由我过江，跟宗辅宗弼谈一个结果来，我们双方，以某形式、某个步骤，给彼此让一条路来。考虑到金国的吴乞买就要咽气，而东路军阵容臃不堪，宗辅宗弼很可能会答应这样的谈判条件，而你们会在保留发展的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攻金国的先锋队。”

王山月沉默着，董方宪：“山东一地，之前已经被打烂了，去年冬小麦的麦苗都没有，你们如今的粮只够吃一两个月，宁先生跟晋地提了借粮、借秧苗，过了这关，你们会慢慢的恢复元气。而且山东一地，接来你们会真正的经营开……”

“被东路军掳来的几十万人怎么办？”王山月抬。

董方宪：“救得了吗？”

“如果我们发起攻，有些人可以趁逃掉。”

“……会有一分人逃跑，更多的人会死，接来，你们死了，颜面无光的东路军会把所有能抓住的百姓抓住，送到北边去。”

“因为这样我们就避开，将来天人怎么看我们？”

“这里没有好的选择，哪一个选择更坏，也很难判断。所以宁先生说，你们可以自己决策，如果你们决定要打，我会尽最大的力量合你们。如果你们决定谈，我就尽力去谈一谈。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当然都知，很多时候我们收回手腕，是为了将更大力量的一拳打在敌人脸上……”

他胖胖的手臂缩了缩，打来时，也有不少的力量：“在这里展开战斗，可以鼓舞天人心，甚至有可能真的在战场上遇到了宗辅宗弼，将他们杀了，这样是最脆最简单的选择。而如果今天后退了，你们心里会留个遗憾，甚至将来的有一天被翻来，甚至留个骂名，五年十年以后，你们有没有可能用更大的力气，打金国去，也很难说……要谨慎判断。”

王山月看着他：“也有可能你这胖过江，宗辅宗弼俩傻不愿意谈，你就成了我们送到他们手上的祭品，先把你烧了祭旗。”

董方宪笑起来：“很有可能，不过这样的事让别人去谈，大概也谈不拢，只能胖我勉为其难跑一趟了。”

他的话语平静，理所当然中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无畏。事实上在场四人大都是十余年前便已经认识、打过的了，纵然王山月对于宁毅、对他提的这个想法颇有不，但心中也明白，这一想法的提，并非是于畏惧，而是因为过去两年的时间里，梁山军队经历的战斗、损失确实是太惨烈了，到得此时，元气确实不曾恢复。再行一场无畏的厮杀，他们固然能够从女真人上撕一块来，但也仅止于此了……

黄河河汹涌而，日渐渐倒向西边，河岸边的祝、王、刘等人相互谈，考虑着接来的抉择。距离他们十数里外的荒山野岭当中，已经显得有些消瘦的罗业等人正在光中着兵的保养，不远亦有关胜带领的队在休息，而卢俊义正带着斥候队活跃在更远的地方。他们已经拳掌地好了在接来的厮杀中砍掉某颗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