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散发着淡淡的光。

小公园里一片祥和寧静，除了一对学生模样的男女，就只有两个在使用健设施的中年妇人。

距离术社的成发不到一个月，她和江闵正每週会都会约在这里讨论与练习，就和去年一样。

随着音乐停止，两人各自拿起瓶，在椅上坐。

予寻率先聊起最近收到的成发表演的邀请，也许是登上了网路新闻，柠檬的知名度大增，校外有好几个社团都希望柠檬能在他们的成发中场舞。

就连刘心铭也兴致盎然地跑来问她，愿不愿意在舞社的成发一曲？她对无言，舞社有那么多舞艺的社员，她上场只有当炮灰的份，当就一回绝了，要他别来凑闹。

「那你怎么回覆那些邀请？」江闵正笑问，「不会是全都答应了吧？」

「如果全都答应，我这次的期末考大概会很凄惨吧。」她挖苦自己，「我只答应成发在暑假的，也就是在术社之后，大概有四个。」

虽然接了那么多社团的演邀约，但她的表演只有一。既然这本来就是为了术社准备的，没理由第一次的演是献给别的社团。

「真是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成绩。」江闵正忽然有些慨地说，一丝浅浅的笑意掛在嘴角。

「我也没想到。」她同样慨的笑顏。一年前，她是以怎样畏惧的心首次以柠檬的装扮站上舞台的，她至今都还歷歷在目，谁想得到，那会是一切机会的开端呢？

「也许再过几年，你就会成为大明星了。」江闵正开玩笑地说，他指的是经纪公司邀请她去试镜的那件事。

「几年也太快了吧，大概也要熬个十年才能成为大明星吧。」她笑声，反正就算再过十年也才不过二十七岁，年轻就是本钱大概就是这觉吧。

「再说，我也没打算以柠檬的分。」

「是觉得『亚洲天后柠檬』听起来太没魄力吗？」江闵正笑了来，语气带有七分玩笑。

予寻也笑了，摇了摇：「因为我不可能永远着这副面。」

她望着四周静謐的一草一木，底溢满伤的绪，「我总觉得，神秘本就是一力，假如我拿了面，就没有这力了。」

「的确。」他了然一笑，因为术也是这样存在，正因为不晓得戏法背后的机关，才会看起来像是法一样惊奇。

「还有就是，」她的双手向前伸直，伸了个懒腰，一阵铃鐺般的笑声顿时划破了沉寂的夜，「我的确不喜『天后柠檬』这个称号啊！」

他没辙地笑了，但语气里的玩味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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