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熬夜唸书了吗，黑圈怎么这么重？」

看见女生一脸憔悴的模样，刚到公车站牌的江闵一脸讶异。再怎么说，期中考才刚结束不久，不至于到要到熬夜唸书的程度吧？

「唉……」没想到自己的黑圈会如此明显，予寻轻轻叹了气，苦笑起来，犹豫该不该把昨晚跟刘心铭在公车上对话告诉他。

但所谓旁观者清，旁人应该会以比较客观的角度，衡量他们的对话吧？

所以她尽量话短说，用三分鐘就说完了苦恼她一整夜的猜测。

「我看你次就直接问他到底知不知柠檬是谁好了，这样总比一个人胡思想好。」

听见这如此简洁有力的建议，予寻反倒疑惑问：「你不会觉得是我想太多了吗？」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怀疑他了，而且我也觉得会突然问那两个问题很怪。除非他发觉你就是『柠檬』，想试探你就说得通了，因为你当一定会避免回答跟『柠檬』同样的答案而心慌。」

「的确。」她，当时的她本不知要回答甚么，因为她的答案早就藉由柠檬告诉大家了。

『因为在一个人心中，有太多太多不想被别人看见的自己，有太多太多的悲伤，以及……太多太多想忘记与不想忘记的心。』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因为如果他早就察觉到你是柠檬，应该早就跟别别人讲了，何必跟你打哑谜呢，所以我觉得他可以帮你保密吧。」他笑得温柔，「你现在应该要比较担心啦啦，还有个月在校庆上的表演吧。」

闻言，她微微一笑，「说得也是。」

之后她也问了洪孟洁和安生的想法，给的建议都差不多，不如直接去问本人，也总比搞得自己心神不寧要好。

然而对她而言真正的难题是，她以后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刘心铭呢？

不到三日，她就在星期五的育课上，迎来了这项难题。

这天育课要考运球，育老师用角锥排了路线，必须要以s型绕过那一个个角锥，并在限定时间回到原。

轻松通过的男生不久就聚在一起打球，但女生却是很少人能难在时间限定绕一圈回来。

予寻总共考了三次后才总算通过，接着才开始练习投篮。

就是那个时候，当她的双脚微微一蹬，将手中的篮球一拋，顺利命中篮框的时刻，一熟悉的声音与之响起──

「投得好。」

刘心铭抱着一颗篮球现在她边，「你刚刚几乎颗颗都命中了，看不来你很会投篮。」

她笑而不语，谦虚地收他的讚赏。她也只会篮球的投篮和运球而已，要她场打篮球，场面恐怕会很惨烈。

「你不和班上的男生打球吗？」她问，视线不自觉飘向远篮球场上，那一群正在廝杀的男生们。

「稍微休息一。」语毕，他顺势手中的篮球轻轻一拋，不费灰之力就命中篮框。

在场也有几个在练习投蓝的女生，看见他随便投就，不免都对他讚叹的光。

「不过，你不把发绑起来吗？今天很耶。」他瞄了她过肩的发。

「我不喜绑尾。」她迅速答，因为这不是第一次被人问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

「因为觉得绑发很麻烦，而且我不太怕，比较怕冷。」

「可是啦啦比赛那天，你就一定要绑尾了吧？」

「嗯。」她坦然地。这是陈映羽规定的，除此之外，那天每个人也都要穿班服和运动短。

「期待看到你绑尾的样。」他齿而笑，上此时挥洒而的明媚光，真的是一抹很明亮青的笑容。

受到这张笑容染，她的脸上也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儘如此，她还是没忘这几日一直鬱积在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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