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换钱人没了，到了塘傻便了船，又过了两个码，药贩和小贩也先后船了。

“发财不发财的，咱不着，小全，你把几个竹筒都预备好，防着一会有人河。”

样名目虽多，路却是一样的。

小贩这个时候一副难堪又心疼的表，不愿地掏两个银元递给傻，心痛地说：“我就这些钱了，老本都掏来了了！都给你吧，你这张钱也不知真假，一张换两块钱，兄弟你赚大了！”

傻回答：“我哥是跟首乡收钱的。”接着打算盘的动作，“他那里的钱多得数不清，给了我好多呢！”说罢又掏一沓钞票，模样都差不多：“我哥给了我好多呢。”

从通报的材料看，所有发现的假币都十分劣，可以说是一假。除了在较为偏远的地方诓骗乡民之外，到大一些的集市上都会馅。

假髡男却是一副不肯“骗傻”的正气模样，连连劝傻：“你这张钱拿到城里就能换十个大银圆啊！！！你怎么去还给他们！唉唉唉！你哥知了不得心疼死！”

小贩和药贩二人一唱一和，鼓动四周的人“骗”傻用一张钞票换两块钱。一番之，船上的乘客中便有人上当。几个穿着面，大约是家中略有钱财的商人富，大概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的捡漏机会，便掏钱来开始换，一张、两张……有个商人模样的，居然一气掏十块钱，换了五张的。

小贩恍然大悟状：“原来你哥是元老的账房，怪不得能搞到大钱！”

假髡男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继续劝傻：“你这钱不能这么，你该去钱庄或者银行换成零钱，能换十个壹元大银圆呢！怎么就换两个呢！唉唉唉，小兄弟，你这钱不是偷的吧？”

船夫还没说话，疍家女笑：“他们哪里是去打尖，是去德隆兑钱，等着发财呢！”

既然这纸币可以兑换十块钱，事后大可以兑换了之后再人分，这笔账谁都算得明白，这船舱里沸腾起来了，好几个人都在凑钱买一张来。

两块钱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多数人上是掏不这么多钱的，换不了也了羡慕的表。这时，小贩便“主意”，要他们几个人“合起来”换一张。

真正令他吃惊的并不是骗局本，而是前这张假币。作为广州市的公务员，有假币在市面上通他是知的，因为局里专门开过会议通报过这件事，还通报了查获的假币的类型和特征。

傻慌忙摆手说：“不是偷得！不是偷得！我不敢！这是我哥给我喝酒的。”还了一个傻乎乎的喝酒动作。

假髡男继续问：“那你哥是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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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地主家的傻儿”，当然是傻到给啥要啥，也不说不行，接过去笑嘻嘻：“一张纸就能换两个银饼，你们还说我傻，我看是你们傻！”

只是钞票只是在他前一闪而过，袁舒知来不及细看，也无从获得更多的细节。

他换了钱，拍着大一脸痛惜：“哎呀我平时都带十几块在上，今天却刚好了货，钱都光了！早知就少些药！”还冲着船上四邻反复嚷嚷。

他知这伙人都是团伙作案，也不知他们和船家是什么关系，此时不宜声张，只是仔细观察，记住几人的面目特征，以便事后再追查。

这一番闹剧倒有一多半人掏了钱，袁舒知一算，这一趟这伙人就到手了三十多块钱，算是成了一笔大买卖！

要是有人拿的钱少过两块钱，两个男就要说他们太坑傻，拦着傻不接。

至于换到的几些纸钞，都被人小心翼翼的捂在怀里，一个个四警惕看着，害怕白被抢。又到一市镇，却是个大码。正是午五多，船家便在此打尖。客人想登岸吃饭购的可以自便，只是要在天落黑前回船。因为夜间航船还是要开行的。

船一停稳，船上的乘客便争先恐后的登岸而去，其中不乏几个带着许多吃的富。船夫着烟，嘴角冷笑。袁舒知心知他多半知些什么，便故意：“怎么一有这许多人登岸打尖？”

药贩男说：“我也要，我也拿两个银的跟你换一张！”

但是前这张纸币不论是材质、纹还是字迹，都十分接近真币。要说不一样，那就是图案和颜和目前的纸币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