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上）

“旧时空的计量学共分成十类，我觉得机械工业依赖其中的‘几何量计量’和‘力学计量’两类。其中几何量计量严重依赖你们的光学设备。比如迈克尔逊涉仪，毕竟光学测量方法度嘛！”

林汉隆这才明白为何袁好问对自己如此。便接着话题说：“迈克尔逊涉仪不太难，只不过我对你说的‘计量’一窍不通，怕来你们不好用呀。”袁好问见林汉隆已然上钩，大喜：“这不妨事，机械加工我负责，我还有旧时空的计量用涉仪资料，这可是全新的领域。”

两人关于计量的问题谈得港，特别是关于量和密工方面的一些问题，双方可以说是相见恨晚。这一谈就谈到夜。

林汉隆从袁好问那里回家已经是午夜了。蔡俊杰把师父送到公寓门，小声埋怨：“师父，差好几天刚回来，又拖到这么晚才回家！”

“你个猴崽，关你事！”林汉隆心不坏，赏了徒弟一个栗，“你又不是我老婆！”

“这个，虽说我不是您老婆，可师娘们有意见……”

“有意见就意见。有意见就不过日了？”林汉隆一挥手，“少啰嗦，赶回去吧。”

“明天几过来接您？”

“上午七。”

“太早了吧……”

“！”

蔡俊杰有心还要再劝，一想师父就是这脾气，脆不说话了，带着车夫走人。

林汉隆回到家里，门厅的灯还亮着，屋里已经是寂静无声。林瓘玉过去总是在门厅等他，但是他并非每天都回家，有时候就会让她在椅上等上一晚。林汉隆过意不去，便规定以后晚上十之后就不用等他回家了，家里人自便。

他朝着走廊看了看，房间门都着，一团漆黑。大家都睡了。最近女儿晚上睡觉踏实多了，也不闹夜了。林汉隆有心想去看看女儿，一想到她和索尼亚应该都睡熟了，自己去免不了又要打搅到，便脆不去了。

洗漱完毕，他就在自己的工作室休息了－－因为他回家不定时，任谁都不乐意半夜里睡得正香忽然有人爬上床。所以房大了之后他给自己专卖搞个工作室，里面放了一张小床。回来晚了就在这里休息。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光大亮，林汉隆一看手表已经是六半了。赶起床盥洗。这边林瓘玉已经把早餐好了，正等着他吃饭。

“还睡着？”林汉隆问。

“嗯，还睡着呢。”林瓘玉小声说，“天快亮的时候又闹了一阵。”

“是这样啊，”林汉隆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当然什么都没听到。”林瓘玉略有怨言的说，“你打得呼噜门外都听得到了。”说着开始给他盛粥。

“有这么响？”林汉隆有些不信，“那我得上医院看看去。”

“打呼噜也要看大夫，时大夫不得笑话你。”

“你不懂。”林汉隆微微有些遗憾，如果是索尼亚的话，她肯定会探究为什么打呼噜要看大夫，然后发起一场关于呼和人结构的讨论。

林瓘玉其实很象他的一些辈亲人，温和，无微不至的关心家人，可是没什么文化。总是依靠着岁月给她积累的经验和上辈人的传授来行事。尽受着很温妥贴，却没法的去。

“我不懂，我不懂，你去找你那个懂得！”林瓘玉有些生气了，把一笼蒸饺重重的放在桌上，转就要回厨房去。

林汉隆一把拢住林瓘玉的腰肢，笑（以删去十万字），……这才从容起，整顿好衣，吩咐：“晚上不用给我留饭，估计又有活要整。”

林瓘玉默默，又摸了摸发，问：“我的发没吧。”

林汉隆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一丝不。”

说罢提上挎包了门。却见蔡俊杰和车夫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蔡俊杰一看林汉隆来，忙迎了上来，：“师父，这都快七半了……”

“你不是昨天说七来接太早了吗？”

蔡俊杰语，心想这都是你说得呀！但是他不敢反驳只好抱怨：“可是我给车夫申请的通行证只到七半……”

“那我们就快一。”林汉隆心正好，一坐上金星零式，猛踩了脚铃，“发！”

林汉隆到光学厂照例又是巡察了一番车间，察看了夜班的生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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