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调整备忘录（三）

“我认为日本的需求潜力很大，但是他们的白银产已经到了上限，150吨/年上。除非我们直接去手日本的白银开采――这样又要增加很多成本。以目前幕府的开采能力来说，现在日本的外量差不多已经是他们年产量的的全了，我们即使多卖货，也得不到更多银了――当然，他们用海产品、硫磺可以抵销一分，但是价值太低了。”

“难只能用行政甚至军事手段要求他们离开日本市场吗？这不符合自由贸易理念的啊。”萧山仰靠在藤椅靠背上，微微叹惜。

王恺保持沉默，过了一会，萧山直起了问：

“你刚才说的法，荷兰人在印度地区采购的钱是哪里来的？”

“呃，也是日本。而且由于我们的货分给了日本市场，他们在印度的采购量还增加了。”

不少元老在在涉及到外贸问题时会忽视印度。的确，在中国的外贸史上，很少能看到印度商人的影，而大量的印度产品又多是由欧洲商人运销来中国的。

然而，在16～19世纪的海上贸易中，印度是一个很关键的角。它不仅是大量商品的产地，还为各国商人提供了金支持

“……莫卧儿帝国正在努力发展自己的经济作产业，不介意多赚些银。我们在东亚经营一个良好的经商环境，我们应该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拿其中最大的一块糕。象现在这样我们了一个直接的军事对手，了一个在产上与我们竞争的对手，而且voc您也知他们――贪得无厌啊。”王胖说完，接着就大喝，然后气吁吁了。

“王元老先别急着休息，我同意你对贸易理念的看法，与其说自由贸易，我们其实更接近重商主义一些。但你说的‘通过垄断日本白银’提升贸易地位是怎么推演的？我们打掉了荷兰人的一笔收，他们的欧亚贸易还得成吗？趁着我们思路在这，请继续说。”

王胖啪地一声站起来了，很快啊。他也怕断了思路。

他走办公室的黑板前，拿起粉笔写了起来。

“我们现在说荷兰的单欧亚贸易模型。我们把荷兰人的本金设为x，把经荷兰人手，从澳宋到欧洲的货值设为a，类主要是丝绸蔗糖瓷工业品，从印度地区到欧洲的货值设为i，类主要是棉布蔗糖硝石。众所周知，荷兰人是了名的吝啬，同时他们贸易的最终目的是银，留在欧洲的银，所以他们的本金是一个很可怜的数字。他们要先在中日航线倒两次生丝和蔗糖，把x变成4x～6x，然后从印度卖蔗糖去波斯，印度棉布去东南亚，中国瓷也要行一两次的亚洲贸，最终，他们在达维亚积攒了价值10x左右的货。10x=a i。回到欧洲后，他们的货值就变成了30x～50x。

“这是经过两次较大的乘法，和若小的乘法，达成的利率。你们完全可以把完成日本贸易后的6x看作是他们的本金，就合理多了。他们完成这一程大概是2年多。大家可以看，我们拿掉他们的日本获利，其实对他们的整获利影响不算大，但是影响的是他们的周期，会把他们的贸易次数和消耗时间增加到难以接受的程度。所以我们如果拿掉本就属于我们的日本白银，然后给他们提供定向贷款，他们的反应不会太剧烈，反而会把我们当成救命稻草。我也找荷兰人试探过，他们对我们的垄断有心理准备，也觉得自己是捡了大便宜。他们对本金的问题更关心，所以很迎定向贷款的方案。”

“我听懂了，定向贷款是针对特定货，其实就是赊货给他们，不用见真钱，只是用澳元来计算。赊货的类数量当然是我们说了算，你是打算以此来调节他们的货构成，还有产地的占比。”萧主任了一个总结。

“是的，我们有资料，知他们采购的大概类和数量。他们在印度的地区的采购需求，可以用我们提供的工业品来换，这样，他们也就更有动力去推销我们的商品了，比如前面提到的骨瓷。贷款仍然可以理解为a i两分，我们不但可以调节a和i的数值，他们对应的货类也可以微调。比如我们某一年蔗糖大丰收，我们就降低i的分；我们要是也发展了棉纺，我们就增加a中棉纺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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