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梧州（十一）

“……但是蔡兰毁文件这事就不同了，知晓这件事的前后不过三四个人，而且没有一个人掌握全貌。你只能拼凑有这么一挡事，其他细节一概不知。而且还有一个梧州暴的事，给了他销毁关键文件的充足借。他只要一咬定没这回事，谁也无法证伪。”

“怪不得，怪不得，这老解的心机还真是。”陈白宾说，“说到底，蔡兰毁外调函只是我们知的，说不定还有我们不知的其他密事件。质比他搞了个女细严重多了！所以易浩然还活着，蔡兰却已经死了。”

“是这样。”姬信。“解元老算是断尾求生。只要不是原则的错误，将来总有他翻的机会。”

“这样岂不是要放过他……”陈白宾原以为姬信多少会有些失望，但是他的表却十分平静，完全没有失望的意思。

“小陈，但凡调查牵扯到元老的案，真相只是一个方面……”

“更重要的是元老院的利益。对吧。”

姬信：“是这样。”

“可是真相如果和归化民、土著的利益相抵呢……”

“小陈，元老院的利益和归化民和土著的利益是一致的吗？”

“这个……”陈白宾有些难以回答了。这问题说起来有些玄妙。照元老院的公开宣传径，元老院和人民是一的，有着共同的利益。从大方向上说也没错。

但是私地，元老们都很清楚。他们的利益并不相同――只能说，目标是共同的。

“其实不一致。”

“没错。”姬信用一促膝谈心的吻说，“其实我们都知，我们和土著的利益并相同。地主老爷在剥削他们，我们就不在剥削他们么？当然不是，只不过我们带来了新技术、新制度，提了生产力，所以我们有更多的剩余价值可以去分给他们。让他们能像个人一样的活去，过上比过去更好的生活――这就是我们在这个时空存在的最大合法。

“但是你想必也看到了，元老院里把归化民、土著视为‘工’‘炮灰’，甚至是‘人力资源表上的一个数字’的人大有人在，而且这思维还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作为元老作为统治者，或许这么想无可厚非。毕竟人的悲并不相同，也不可能坐在同一张板凳上。然而对归化民和土著的轻视会形成一新的阶级偏见――这偏见现在已经了――一旦它成型了，对我们未来的社会贻害无穷……”

他地叹了一气：“我从来不相信元老院会建立什么千年帝国。但是，作为元老院的一员，我希望它能活得更久些，到穷途末路的那一天还能以和平或者少血的方式过渡到新的国家――而不是因为我们的傲慢和偏见变成一场狂暴的革命……”

“姬局，你说得这些，未免太……太……”陈白宾有些张了，虽然元老们有充分的“言论自由”，但是从来没有人说过类似的话。但凡谈及元老院国家的未来，尽对很多问题上都有争论，但是几乎所有的元老都是完全正面的想象。

“太耸人听闻？”姬信笑了笑，又摇了摇，“一没有。你还觉得当初郝元的事么？奇了！易浩然的化名居然也姓郝！哈哈哈”

这笑声让陈白宾发麻，这的确是一莫名其妙的巧合。他想起当初郝元和黑尔的报告递送到元老院讨论，元老们来的恐惧――那是没有说来的，发自心底的恐惧……政治保卫局、对外报局和特侦队在杭州等地对郝元的残余行了一次近乎疯狂的搜剿。几乎所有和他有接的人，只要能找到的，全被秘密缉拿或者暗杀了。

“我现在所得这些工作，说起来是在维护归化民和土著的利益，本质上也不过是延缓某个时刻的到来罢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保护归化民和土著的权利，也就是保护元老院自己……”他喃喃说，“这不就是保护地球就是保护人类一个意思？”

姬信：“地球需要人类保护吗？本不需要。地球不是毫无生气的荒漠还是郁郁葱葱的生命乐园，对地球本都没有任何的意思，只对人类的存在有意义罢了。”

“这么说来，你的工作真得很有意义……”陈白宾由衷的说，“我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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