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梧州（二）

“太周到了，”姬信看了看房间，称赞，“老解你果然有生活趣。”

这原是一句随恭维话，但是在心怀鬼胎的解迩仁那里却听一不对味的意思来。他笑了几声，说：“这院原本就是我过来不时小住放松的地方。也接待接待元老同志们。当然要搞得舒服些了。这里有勤务员――都是队里调来的。人很可靠。你们有什么需求就叫他们。”

他说着招呼了一声，来了四个壮小伙，都穿着国民军的军服，着手枪。

“这是从中央来得首，你们从现在起就听两位首的指挥，要照顾好平时的生活起居，去的时候由你们负责警卫，明白了吗？”

四人一起立正，来了个响亮的“是”。

“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就不多打搅了。什么时候开始调查通知我一声，我全力合。”

陈白宾觉得解迩仁谈吐从容，招待周到。完全没有当年杭州站被调查时赵引弓的忧心忡忡应对草率之。不觉对他有了几分好。

姬信，说：“不着急，就从明天正式开始工作吧。”

“不着急”三个字，又让解迩仁心里一突，不由地琢磨起这词是什么意思。他敷衍的附和：“好好，那我先去工作了。”

看着解迩仁匆匆离开，陈白宾小声：“这解元老看起来还算能。”

“能来当梧州地区的主官，自然是要有本事的。”姬信说。

勤务员来，把两人的行李送来，元老院的生活行李照规矩只有他的女仆可以打开，勤务员只把箱送来便退了去。两人自己动手将行李整理。正房三间，当中就算是办公室，东西两间就是他们的卧室了。

勤务员送了茶来：“报告！浴室的已经准备好了。”

说罢转就要离开，姬信叫住了他，拿一张白纸。

“你把你们整个服务组的人员姓名和简单履历都写一。”

“是，首！”勤务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首的命令大过天，他立刻接过笔，在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起来。

姬信接过纸看了一遍，收在公文夹里，问：“你就是班周一？”

“报告首！是的。”

“你是什么时候到梧州的？”

“一周前，首！”

“为什么派你们来？”

“上级说是梧州方面申请调我们来为首服务。”

“你们来这里的时候院里是什么况？我是说，房屋的摆设、布局这些。”

“和今天一样！”周一回答的脆利落，“我们来了之后，就是每天打扫卫生，等候首到来。”

“好了，你可以走了。”

勤务员退了去，姬信起：“我就先过去洗了。”

“好，正好我还要收拾行李。”

陈白宾住在东面一间，看得屋里的家是重新陈设过得，因为墙上还留有过去家陈设在墙上留的印痕。从痕迹看，这里过去摆得不是现在的简易单人床，而是一张中等积的步床。

他打开床边的衣箱，里面立刻散发一淡淡的幽香。陈白宾在临接受过相关的培训，立刻就嗅这是女人用来薰衣服的香料气味。

这里住过女人？他有些疑惑。

整理完行李从回到中堂，姬信已经换上了睡衣和拖鞋回来了，正用巾着发。

“你快去吧，这里的浴室真不错。”姬信说，“不但有浴缸，还有个日式小院！这老解还真是很享受生活啊。”

陈白宾洗了澡回来，见姬信已经开始翻阅一堆文件了。

“这是什么？”

“是解迩仁刚才叫人送过来的和梧州事变相关的文件。还有他们目前在调查的几桩案的材料。”

“这文件数量真不少。”陈白宾随手翻了几本，“不过这些文档得很好，很详细。就是不知可靠度怎么样……”他压低了声音。

“这就要靠我们去发现了。”姬信说，“在发现问题前，姑且认为是可靠的。”

“从哪里手？”

“首先是梳理事件发生的经过。敌人是怎么来的，怎么冲解元老的办公室，又是怎么绑走他，然后在城墙上被救，这个过程要调查明白，每个细节都要和报告能对上号，对不上的就作记录。我们先从文字材料着手，这样一步我们和相关人员谈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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