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

王初一并不张，问：“青莲圩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消息，不过我已经通知县里，让他们一接到阵焕抵达青莲圩的消息就上派人过来通知。”尤辞仁比较不放心青莲圩，专门派了细作在青莲圩外监视冯海蛟的动向。就目前看来，冯海蛟尚无异动。

如果冯海蛟有异动，就算阵焕的山地连没有及时赶到，从青莲圩到这里，正常徒步行程也需要五六个小时，大队人开更得得一天的时间。所以孙大彪若是和冯海蛟有什么勾结，想在这里夹击的话，他的人必须提前一天开来才行。

现在青莲圩既无异动，不孙大彪作何打算，显然冯海蛟并无异常。王初一和尤辞仁都放了心――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人合。

“走，我们镇！”

孙大彪带着大崀圩全镇“贤达”正在寨门恭候，看到王初一的轿过来，孙大彪领，各路“贤达”呼啦啦跪倒一片，孙大彪重重磕了一个，称“草民”。

他这般恭敬，王初一倒不好不理不睬，揭开轿帘：“不必多礼。”

“是，请王老爷先移步龙母庙。那里已设好了茶。”孙大彪态度恭敬万分。

王初一，他已是满大汗――坐着轿在这大太底赶路，简直就是大蒸活人。且不论这孙大彪葫芦里卖什么药，先找个地方歇息喝要。

大崀圩的龙母庙就在圩场旁，并不起的三间正房院落的庙宇。唯一的亮便是正对庙门戏台――这也是今天孙大彪金盆洗手的地方。

尤辞仁得镇来十分警惕，四张望，然而并不见什么异样。天气炎，街面上行人稀少，这里因为不久前才被瑶民洗劫过，尚在修缮的房屋七零八落，看上去垂丧气。他仔细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关键的通节也都被二中队的人提前控制了。

一行人到得龙母庙，才发觉全镇的人似乎都集中到了这里。圩场四周的凉棚外人山人海，足有好几百人，男女老幼，挤挤挨挨的都在看闹。看到澳洲人带来得是瑶民中队，圩场上的人群一阵动。

“你告诉盘天顺他们，要弹压好自己的手。”王初一揭开轿帘，低声，“这里汉瑶矛盾很大，万一闹来不是闹着玩得。”

“是！”

轿在瑶民中队的护卫一路抬到了龙母庙，王初一得轿到正殿里，拈香敬神，这才在神案旁的新设的座位上端坐来，这边孙大彪的家早已准备好洗脸和茶，恭恭敬敬的端了上来。

尤辞仁一面布置关防，一面带着人在圩场上转了一圈。来得人虽然多，但是看得多数都是看闹的百姓，并无什么绿林好汉一类的人。有那么一些带有明显绿林气息的，都聚集在几个棚，陪同的家说：这些都是孙大彪的“朋友”，这次特意来观礼的。

既然是“朋友”，大约也是各路土匪。尤辞仁心想，这倒是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因为回来便低声关照手，盯住那几个棚里的“宾客”――等散会之后在路上把他们逐一拿。

这边孙大彪也没闲着，王初一一到龙母庙，他便立刻带人过来，又是请安又是献茶，还把前面王初一许诺他的条件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王初一不耐：“孙老爷，这些条件既已许了你，元老院自然是说话算数的。只是自此之后你的人就要为元老院赤胆忠心的效力了。莫作他想，自然保得你平安富贵。”

“是，是，小人明白！这都是托王老爷您的福，”孙大彪说着从袖里拿一张礼单来，“这是小人献的一意思，还请老爷笑纳。”

王初一没有接他的礼单，皱眉：“孙老爷，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元老院是有纪律的，这样的私馈赠，我是不能受得。”

“是，是，王老爷您清正廉明，不过这份礼是小人献给元老院的。”

听说是献给元老院的，王初一这才接过礼单。要说上面的东西也无甚奇之。不过是茶叶、山货、革之类土产，另有五百两白银和五百匹布。

都是用得着的东西。王初一心想。他当将礼单收，：“既然是献给元老院的，我就先收了。过几日，让县里给你开一份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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