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三）

“轰――”

虎蹲炮的炮一白的烟，“当门”――一枚石弹呼啸着飞了去。

这门虎蹲炮二尺、重量三十六斤，由熟铁制成，用火药七两，发六钱重的铅弹十几枚，为了防止“小而大”，“散无力”的蹩端，再用重三十两的大铅或大石“慢慢筑”炮。程换算成公制，大约有三百多米。它是杨千总最大的依仗。除了这门虎蹲炮，杨千总手里还有十来把火铳和几十副弓箭，但这些东西如果不靠近在一百步，没啥威力。

虎蹲炮的运用多是在近距发霰弹来杀伤集团敌人，但是髡贼离这里差不多还有五百步多步（约三百米），发去的霰弹打不到这么远，所以这一炮只能靠打得最远的当门来起杀伤效果了。

叶灿明看着一块冒着白烟的石在空中翻着朝着队伍方向砸了来，一瞬间他的心都提到嗓上了――不打了多少次仗，炮弹飞过来的瞬间依旧让他浑发冷，一枚炮弹穿过队列，不用说被直接命中，只要被到，也是折骨断，最好的场也是缺胳膊少。

这枚石弹落在距离他十几米外的树丛中，轰隆一声，草叶泥土飞，炮弹在地面上又弹了一，才不甘心地停来

成群的团丁轰轰地涌树林，像污浊的洪，他们有几个人盔贯甲，拿着制式的腰刀，也有几个是江湖跑卖解的装扮，一短打，但更多的人只是一普通的布衣服，有的是临时的“胖袄”――一简陋的棉铠，手持糙的刀剑和矛，从伏波军的队列望过去，团丁们毫无章法，但显然，人很多。

“七班、八班，成二列横队，面向敌军立正！”李刚生镇定地发第二个令。

团丁们越冲越近，已经不足二百米了，可以看到，后边还有几个人用抬架抬着一虎蹲炮，

“七班消灭火炮！”

七班立刻止住脚步，开枪击。稀稀拉拉的枪声回在山坡上。

这个距离上要命中一个快速移动中的炮组，一个班的火力密度明显不足。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抬炮的人有踉踉跄跄的倒的，但是上又有人过来接手，依旧朝着这边飞奔过来。

“快，往树林里跑！”杨蛟挥舞着短戟，缠绕着的火绳在嘶嘶的燃烧着，铅弹不断的掠过周围，打断树枝，打飞草木，间或便有个团勇哎呀一声的倒。

髡贼正在用鸟铳朝他开火，停来就是寻死，唯有让髡贼看不到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妈x，跑得比兔还快！”李生刚看到炮组不顾死活的跑路，不由的骂了一句。然而瞅着敌人逃了树林里，再击也没什么用了。

“七班停止击！”他达了一个令，“九班成一列横队，准备投弹！”九班的十个兵背起步枪，取一枚黑火药手榴弹，成投弹预备姿势站在七，八班的后方，他们不参与击，而是在投弹后作为白刃战的预备队，视况加战斗。

“准备战斗！”李生刚喊。

等待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杨蛟带着炮躲了树林。悄悄的推到距离伏波军大约三百步的地方。

“快，装弹！”杨蛟压低了声音命令，“当门用铁弹！”

几个炮手都是从肇庆一齐逃命来得，装填起来有模有样，很开就重新装好炮弹了。外面团丁嗷嗷叫，火铳的击声此起彼伏。

这么远有个用！杨蛟暗暗骂――虽然他自己上阵的时候也经常不由自主的提前开炮。

远，髡贼已经在山坡上列好了队形，杨蛟自己动手瞄了半天，这才炮。

轰隆一声，李生刚看到小树林里冒一白烟，暗叫不好。铅弹噼里啪如一阵暴雨一般打了过来，幸亏虎蹲炮的威力极小，霰弹之后弹分布很大，许多弹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最前边的七班有两个人被小铅弹打中，破血，立刻倒了去。最杀伤力的那枚大铁弹横穿过队列，当场就打死一个士兵。重重的落在队列后面的泥地上，翻了几。

整个队伍巍然不动，这是多少年来训练的成果。

“七班，瞄准！”他发一个令，十支步枪放平，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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