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人的新样续

“那是自然。昨日带队来的陈组说了，这贴纸分为三级，从低到分别是白、绿、蓝。这白呢就是照章纳税一次的标记，比如我家是上个月才缴税才给的。至于这蓝，那是要连续四次，也就是一年缴税都没问题，才能领到。对面的佟掌柜就是年初一批缴的税呢。这条街上算上他只两家有绿贴纸，这几天得意的不得了。”

“哈哈，佟掌柜那个铁公缴税还兴了？首们的手段真是了不得。”

“玉哥，这就是你不懂了，铁公也抵不过澳洲人的钢钳……”董明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以往挂在嘴上的李警官在这换成了玉哥，一时间让李玉心里猛了一，“你再看看这贴纸旁边是什么。”

“大数字嘛我认得，是一，红的。”

“这便是另一个门了，这1就是说我这铺算是1级，也就是营业额最少的一个等级，红表示生意还不错，若是个黑的1就表示生意一般。这1级呢，每年1两银的税合到每季不到3钱。也就是2五的新币了。对面佟掌柜是2级，这税就要许多，每季定额4元。当然这税可不是平白多缴的，作用大了去。旁的不说，德隆你听说过吧，以往德隆只放款给大买卖的，利息比街面上同行里不知低了多少，最近风传德隆打算也给小放款……”

“那又如何？”李玉想不通这德隆放贷款和财税局的贴纸有什么关系。

“要想跟德隆申请，首先就是这个等级啊，要是2级以上，然后一年照章纳税才行，也就是这个贴纸换成蓝。佟掌柜已经够2级，只要半年缴税没问题，贴纸换成蓝的就能申请德隆贷款了，他兴的是这个。开门买卖谁都有青黄不接，银短手的时候，申请到德隆的款光利息就能省去一大截。再说这都知这德隆是首们的生意，借了德隆的款就等于首们了，街上那些个想白吃白占的也得掂量万一把铺搞黄了钱还不上，这掌柜跑首那里一哭，他们受不受得了。”

“妙，这当真是妙啊，只是这后一层我怕首们都没想到。要这么说，像举老爷那里岂不是要贴3级了？”

“老爷？老爷那是真真的豪商，怎么能和我们这些小门小混在一起。”董明珰自嘲的笑了笑顺手给李玉满上茶，“我听佟掌柜说的，这一级二级都是我们这些，嗯……定额缴税的小才用。人家老爷那样的豪商大是什么‘查账征收’，那贴纸是一个带着祥云的黄澄澄的铜钱，不光又大又好看，还用一个玻璃框镶起来……关键是这个铜钱面一排黑的大数字，标的就是他统共缴的税。”

“为何他要把缴的税注上去？”

“这个说来就麻烦了。玉哥你家里没有生意的吧……”

“没有，不过我有朋友倒是在买卖。”

“那就是了，你可以回问问他。这生意开门第一件事，就是要有场面。这广州城里过去僭越的绿呢大轿到都是；梳拢名，更是成千上万的销。为何？你赚的多赚的少，人家不知，只能靠看你的场面判断你有没有本事。场面大了别人才信得过你的实力，才有人愿意和你生意。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无所谓，都是靠着碑街坊乡亲来照顾。像老爷那样的大们对这个场面可是看重的。”董明珰抿了茶，又继续说“这广州光复一年多澳洲人行事作风大家看清了，该要的一也没有回旋，不该要的他们也绝不多要，连手人想揩油都是重罚。缴税的时候更是生怕你不明白，简直要掰着手指告诉你这税如何算来的，和前明那糊涂税可算得上云泥之别。所以这贴纸一挂，就等于是告诉各位，税都能缴这么多，我的当然赚大钱的买卖，谁还能信不过你？这可比置办几绿呢玻璃窗的轿好使多了……”

“玉哥，玉哥！”李玉谈完了墙上的事刚想再问问董明珰上的衣服哪里来的，正在外面抓放松的赵贵就急急忙忙跑了来，“阿卷过来了，看样是找你。”

“阿卷？”李玉有些摸不到脑，他知曾卷负责的片区并不在自己这块，怎么上班时间来了？

“玉哥……我就知你准在董小这里……”曾卷拖着音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俩人。

“去去去，外面说，”李玉见状赶迎上前把曾卷拽到了街上，“什么事？”

“给你这个，陪我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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