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鱼生粥。两人推杯换盏了几，符不二才切话题：

“如今你也是短这里的差人了，日过得不错吧？”

“那是，比扛活可多了。”蓬说，“最近刚搞了币制改革，我这样的警士一个月可以拿200元，能买200大斤的米呢，我和我娘都吃得饱，还能添件把新衣服什么的。”他喝了酒，“我蓬十二岁就来扛活，以为一辈就是个卖苦力的穷命了，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日，真和梦一样！”

“那是，那是。”符不二有心想打听这次会议的底细，便一个劲的劝酒布菜，又说了许多奉承话，看到气氛已经络，才问：

“兄弟，你说这短首要我们四乡八里的人都来开会为得是啥？”

蓬摇摇：“我哪知！首们想得着呢，咱不懂。”

符不二微失望，故意用话激他：“短平时说话也不个一星半的？你也算是他们的心腹了。”

“我算什么心腹啊，”蓬笑了起来：“差得远呢。就说我们的所吧，在短里面也不是什么大人。听说脑脑们议事也不到他去。”他喝了一酒，“不过这次首们对要议事的事是看得很重，特意造了什么大观礼台。还吩咐我们要关照好各村代表――反正是要让你们满意。”

符不二一看有门，赶趁打铁：“总能猜吧？”

蓬想了才说：“大约也就是‘合作’的事。啥叫合作我是不懂。不过听首们话里的意思，是要各村联合办团练，一起训练之类的。还有其他的“好”要给各个村。至于好是什么，我就不知了。”

“没说要派粮派差的事吧？”符不二对所谓的好并不在意――短能不勒他们过甚就算是皇天开恩了。

“这倒没听说，不过这里很缺人手，办团练也要人，大约议事的时侯会要各村派差。粮，我看是不需要了，这里多的是。”

这还好办。符不二想，如果是派差，大不了把村里的几个外姓的破落都打发来就是，伤不了村里什么骨。

符不二掏一锭银，悄悄的从桌面给了蓬：

“兄弟，这是一小意思，以后还请你多照应村，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

这锭银有一两重，虽然不算丰厚，对一般人来说也不是小数字了。这次村里公议拿二十两银来，给他在百仞城上打用。

蓬连忙拒绝了：“使不得，使不得，符东家您这是在害我呢！快拿回去。”

符不二以为他故作姿态推脱一而已，但是见蓬满脸惊慌，显然不是作，只好把银收了回去。

蓬赶朝四面看看，见人没有注意，才继续低声，“符东家，短最恨这个了，我收你银，把饭碗砸了都有份的，快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