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群众（二）

谭桂璜说：“要是世太平，光晒盐就能衣无忧。”他说实际上这个盐场每年能的盐不止一千多引，光雷州那边的盐商每年都要来收几百引，自从给苟大霸占之后，他为了独占盐的易，把大陆上的盐商从这里赶走了。

“为什么呢？”王洛宾觉得奇怪，对盐商来说，在谁手里买盐都不是问题，为什么苟大霸占了盐场却不许老客来买盐。

“他家在琼山有盐行，所有的盐，都是运到琼山去了。”谭桂璜叹息，“他自有门路向大陆上销盐，哪里在乎雷州来的客商。”

这里看来还有官商勾结的成分在。不过大家都不懂明代的盐法是怎么样的，也想不里面的关键在哪里。

“只要有盐，还怕没粮衣服吗？”席亚洲挥一手，“大陆上的盐商个个都富得油，咱们苦哈哈的晒盐混个衣无忧还难？”

谭成晴在欣中突然转为沉默，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就是怕盐晒来了保不住。”

“这不怕！”席亚洲满有把握的说，“有我们在这里，这火你知不？”他掂量了边的sks步枪，蓝的枪钢在煤油灯的幽幽的泛着光，“黄家寨的几百乡勇都照样完，还怕几个欺怕的混？”

“可是你们走了呢？反而更坏。”谭成晴显然为将来而担心着，“官府说你们是海贼，你说自己是海商。不海贼还是海商，总不能在临呆一辈，你们有铁船快枪，说走就走。苟大可勾连着官府――”接着他详述了过去被苟大霸占盐场的经过，神上增加了失望绪。他着重地述说了衙门里的书办、衙役都受了好，帮着苟大来欺压他们，他们想找地方说理都不成。

席亚洲了问：“苟家有多少人？”

“他家本宗就有两个大。”谭桂璜对当地的况显然比他儿更熟悉。这苟家原有二兄弟。乡的是苟大家，家里蓄养了一百多家丁恶仆，有些还是大陆上逃亡来的亡命之徒，十分凶悍。苟二因为儿中了一个生员，迁移到了县城里，专门通官府，包揽词讼。这两互相勾结，俨然当地的一霸。

“你们当时村里有多少人呢？”

“那时候村里人还多，三百多人家。”

“三四百人家，丁壮总得有三四百人吧？”席亚洲说，“你们三四百丁壮，就这么睁睁的看着人把你们的产业都霸去了？”

说得在场的二个男人都红了脸，低去。这时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这不怪大家！都是官府闹来的。”

大家一看，就是那女扮男装的少女，此时看到众人都在注意她，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女扮男装的份，急得手足无措起来，站起来想往外面逃。

杜雯忙在旁安抚她，言语不通，只是微笑着拉她的手。有同在旁，女孩安静了来，没被锅灰染黑的面上了红。

“你是小芹吧？谭村的女儿。”席亚洲说着，拿了一颗果糖给她，“别怕，我们早知你是个女孩。”

谭桂璜陪着笑脸：“她的确是我那兄弟的孩，虽然是个女孩，却是一独苗。她爹可宝贝了，老大也不肯给她说人家――”

其实这女孩也就十七八岁，不过在早婚早育的时代，的确算是晚了。女孩不肯收果糖，只跑过来给席亚洲跪，连着叩，求他帮着把她爹爹和父老们都救回来。

杜雯赶过来把她拉了起来，也不人听得懂听不懂，叽哩咕噜的说了一番男女平等的论调，把个张兴教气得脸都红了，脆一句话也不翻。

“小芹你放心，被抓走的乡亲们，我们一定帮你们救回来。”席亚洲哪里肯放弃在女生面前表现自己英雄气概的场合，一脸无比可靠的神拍了脯，“你就说说这官府的事吧。”

原来万历四十五年，临地震之后，袅的盐场损失很大。盐丁们特意给当时的县衙上了一呈文，请求豁免或者缓征几年盐课――虽然盐田毁了不少，但是盐场的实际生产能力还是有一定的富余的。主要是地震造成的人员和财产损坏大，有个三四年的息就能恢复过来。但是这苟家早就对盐场垂涎三尺了，便利用这个机会，让苟二与相熟的县衙里的书办商议，又贿赂了师爷，是把呈文给扣毁了。苟大乘机包揽了盐课，用了许多差役打手，日日在盐村里收盐课，村里被迫不过只能请他代缴，从此一步一步的沦他的掌握。县令后来虽然对此事有所发觉，但是为官不得罪当地豪族是地方官的金科玉律。每年盐课能正常收纳，苟家又不断的有孝敬过来，也就不闻不问了。

“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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