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二）

“总不会要我们的命罢。”

“哎，我娘一定要急坏了。”蓬开始抹泪。

符不二不是滋味，你有老娘，我可有上上一家呢！老婆倒也算了，纳得几个小妾他可舍不得，特别是第三房小妾还是从广州纳来的，虽然年岁大了些，到底是原来院（注：就是级院，当时所谓行院。这里的年岁大些是照明代人的标准，女人二十七八就算是徐娘半老了），打扮风liu，又会唱小曲，比本地的乡丫不知过多少，把个符老爷搞得神魂颠倒。

又想到儿小，女儿不起门，自己万一回不去了，积攒起来的家产岂不是会给同宗的那些叔伯兄弟们侵吞了？自己被同宗的红不是一天二天了。他是越想越后悔。看周边看得不，只有二个少年海贼看着，便在自己上摸，倒给他摸了些散碎银两，合计有二两，又怕不够，把自己的镀金银网巾圈也摘了来――这个估计也能值得二三钱，再看了半天。思量着二两多银买跑一个人，这个价码估计也够了，这些小喽罗胃不会太大。

符不二鼓起勇气，哆哆嗦嗦的挨到拿着鸟铳的少年海贼边，把银凑上去，他会说些广州话，但是显然那少年听不懂，他只好指指自己，又指了外面，了个跑路的动作

那少年却毫不假以颜，用带剑的鸟铳朝他比划了一，吓得符不二不敢言声了，但他也不敢把拿银的手缩回去――算了，反正一会搜过之后也不会是自己的了，换个照应也好。少年却并不拿他的钱，只示意叫他拿回去，又指了指他的伤，指了指边上的大帐篷。符不二知意思是要他在这里等治伤。

一直忙到晚上，医务组才把伤员们都理完。符不二的上被了十多针――对医生来说，这个人很运气，弹穿透了肌，没有留在他的里也没有打断骨或者血。但是对符不二来说则完全是新奇的验，他第一次知还可以象裁衣服一样起来，虽然合的时候他叫得死去活来。

三十多个重伤员在等待的时候已经死掉了三分之二，剩的，医生们看了一遍之后也觉得救治的希望不大：没有血浆，缺少合格的护士，这些人上了手术台也很难活着来了。

“让军事组给他们个痛快吧。”河知在资材极度宝贵的现在，不大可能再去用有限的医疗资源去救治这些人了。

时袅仁沉了片刻，说：“算了，死当活医吧。他们能从中午支撑到现在，生命力也够，我们试试看。”

“可是没有血浆啊，还得找人献血。要验血……”

“就用生理盐，”时袅仁了决心，“麻药也不必了，能不能活来看他们的运气。”

“这……这……”医疗组的人都惊呆了，没有麻药，没有血浆，给这些重伤失血，有些已经昏迷的人手术，不等于是杀人么？

“不是都说了么，死当活医，能不能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时袅仁还有句话没说来：与其睁睁的看他们死掉，不如死在手术台上还稍微能让自己的心平一。他还有句更没法说的话，顺便让大家都练练外科。

“来吧，我们动手吧。”随着他的招呼，忙了大半天的医务组又开始忙活起来了，不过医护人员实在不够用，特别是护士，只好让医生给医生帮忙，最后连兽医杨大夫也被叫来了，他刚帮俘虏的三匹看完伤，又顺便治疗了它们的病，

“老杨，你会给人开刀吗？”

“我会给开刀……”杨宝贵开着玩笑，“清创消毒合伤的活给我好了，这个都差不多。对了，要截肢我也可以。”

“动手吧。”

晚上召开的战后检讨会，各方面据战斗中暴来的实际况，整理五个主要问题。

一、军事训练不足，战斗意志很差。多数人不仅枪枝掌握不熟练，无效击过多。在稍有危险的时候就持不住，即使在依托工事抵抗的况还发生了溃逃。如果发生在野外，很难说会发生什么。

二、组织极差，除了军事组员尚且能够有效的听从各组组的指挥行战斗之外，军事组几乎无法指挥临时组织起来的群众。“乌合之众”，何鸣在总结会上如是说。

三、防护方面，钢盔＋防刺服的装备被证明是有效的。但是这次战斗暴来的问题是防护面积过小，四肢、面都缺少防护。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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