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儿闷妈】３-４

作者：主治大夫

字数：５２６

２７年２月６日

３

我七岁读小学一年级。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们家住了新房，是一带厨房和卫生间的大房。

可是我并不兴，因为新家有了两间卧室，爸妈一间，我一个人一间。有了自

己的卧室，也就意味着再也看不到爸妈了。

我又吵又闹的，不肯一个人睡。老爸不理我，说过几天就会习惯的；可老

妈比较我，说还是把外婆从乡接过来住几天。我一听可兴了，因为这样

一来我又可以跟外婆玩的游戏了。

但是，外婆却说要照顾外公，不肯城来。

我怀疑外婆这是在找借，外公的好得很，哪用得着外婆照顾？别看

我年龄小，心机却不比大人们差。我猜想可能是外婆在有意躲着我，因为自从

上次跟我以后，外婆就不像过去那样上我们家来了，就是爸妈过生日这

样的日，她也是吃完晚饭就要回去；还有，就是她总是避免和我单独在一起。

我就是有一搞不懂，那回外婆明明被我得舒服的，为什么却要躲着

我呢？当然，大以后我就明白了，因为外婆觉得跟自己的外孙太荒唐了，

我呢又是一个大的小孩，万一哪天嘴一漏说了去，她那张老脸还往哪

搁？她那天晚上是火难耐，稀里糊涂的就被我给上了，后来越想越后怕，所

以才故意躲着我。

外婆可能以为我只是一个小孩，跟她的事儿过上几年就会淡忘了。

可我偏偏是人小鬼大，这事儿一辈都不会忘。

外婆不肯来，老妈也没辙了。看我闹着不肯睡觉，只好找了个折中的办法

——先陪我睡觉，等哄我睡着了再去陪老爸睡觉。

那时候，我们家还没有电视，只有一个收音机。晚上为了省电，全家人总

是早早就睡了。

老妈陪我睡觉的时候，老爸就睡在隔房间，他一般都会听着收音机等老

妈过去。也有的时候还没等老妈过去，他就睡着了。老爸睡觉打呼噜，一听

就知他睡没睡着。但是，如果他想跟老妈的话，那天晚上肯定是不会先

睡了的。

开那阵，我还算老实，多是搂着老妈就睡着了。偶尔也会故意装睡，

等老妈过去以后，我就会听隔的动静。这一天若是老爸想跟老妈的话，

老妈一过去，用不着两分钟，就会听到隔传来的声音。

通常，完之后，老妈都会上一次厕所，老爸却很少上厕所，他一般都

是完了就呼呼大睡。

七八岁的小孩在大人们的里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孩，但我却是一个

例外。对这事儿，我不但懂，而且还过。可能我天生就是一个怪吧，

对男女间的事儿我是特别的早熟，而且还特别容易冲动。

小时候的我，总觉得老妈是一个非常有女人味的人（那时候的我也不懂什

么是）。其实现在说起来，老妈应该是一个非常非常的女人。她的脸

儿得并不是特别漂亮，但却很是妩媚。她上最令我着迷的地方有两—

—就是肤白。俗话说：一白遮三丑。老妈上的肤可不是一般的白，

而是白得发腻，白得没有死角，就连她大侧都是白的。第二就是她的材

一级！老妈的真实应该不会超过７公分，但她材十分匀称，两条

特别的，所以看上去就显得个很。老妈的又大又白又，也

是又又白又翘。那时候可不兴穿什么丝袜，也没有睡衣，家家都是穷得

叮当响，女人都穿的是平底鞋、四角。完，老妈上厕所时都是光着，

所以每次经过我的房间时我都要偷偷的看个够。

渐渐的，我就有不老实了。老妈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就喜用脸去

蹭她的，双手也会伸到她衣服面摸她的跟。可能是于溺吧，

老妈最多就是说我两句，也就任由我揩她的油了。可是，我若是用手去摸她

面的，她就会狠狠地打掉我的手，还骂我是小氓。

我说：「妈妈，我想看你的。」

老妈「呸」了我一，说：「臭氓，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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