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对凡娜提起过，有三名终焉传士造访失乡号，并与我彻夜谈？”

莫里斯意识开：“您为何如此判断？”

“船……船！”阿狗的破锣嗓终于发声音，它的每一块骨片都在发抖，“您别说这么可怕的事……您不会真的打算再……再砸……”

但接着邓肯又话锋一转，补充：“不过即便从谨慎的角度发，这桩‘旧事’也给我提供了个思路——失乡号的某些质，是可以无视幽邃海中的空间断层的，我会在这个基础上些研究，看能不能在确保安全的况打开通往那个地方的大门……”

邓肯没想到自己刚提了一句这大胆的想法便会引来其他人这么大反应，便摇了摇：“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极端的‘测试’——我一向是个谨慎的人。”

不过至少，这一次没有人再像刚才一样提烈的反对意见，只有莫里斯和克西娅以学者的份再次调了“安全”和“谨慎”的必要——看他们的态度，显然是仍然在担心船真的会哪天心血来就开着失乡号朝幽邃海砸去……

……那边‘老乡’们的迎，哪怕仅仅是从浅层区的安全地带掠过，也会引来无数恶的围攻……

邓肯以为对方是没想起来，又随补充了细节：“你说的，它从现实世界向亚空间坠落，又从亚空间上浮，像反复震一样在诸界穿行，每次都会砸穿整个灵界和幽邃海——在这个过程中，它是不是相当于突破了幽邃海中的‘空间断层’？”

“父亲，请谨慎，”连一直没怎么开，显得颇为生分的克西娅也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她满脸张地看着晶球这边的邓肯，仿佛生怕自己的父亲一秒就会重新变成那个无血无泪的恐怖“神明”，“让失乡号恢复到失控状态去砸开幽邃海的大门绝不是个好主意，哪怕作为一个‘科研项目’……这也有过于激了。”

“……大概能这么理解，”阿狗想了想，，“的我也说不清楚——我最近正在学布朗尔教授所著的《非对称时空的三个猜想》，等我学完了兴许能给您解释的更清楚一。”

所有人的心顿时就又提起来了……

他不动声地再次调了自己因亚空间影响而“失忆”的况，同时确认了一提瑞安和克西娅的表变化，接着才继续说：“我想说的是，我有预，我们迟早会再与那些‘理智的终焉传士’打的。”

众人明显松了气。

邓肯却并未因为阿狗念叨的这一大堆困难而到恼怒，他只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便若有所思地开：“你的意思是，幽邃海的空间不连续？”

邓肯并未在意阿狗的后半句话，他只是继续思考着，又问了个问题：“但我还记得你当初提起过，失乡号完全失控那些年，它曾经砸穿过整个幽邃海。”

提瑞安立刻欠了欠，表似乎有些尴尬：“是的，父亲，那时候我还没办法确认您的……‘状态’，所以与凡娜小谈论了一些有关您的‘旧事’。”

阿狗的表（虽然它的表很象）瞬间一变，整个骨架都吱嘎一声静滞住了。

“除了幽邃圣主的状态之外，我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挲着，一边思考一边开，“那些终焉传士——严格来讲，是那些存在理智，行事风格与‘邪教徒’完全相反的终焉传士们。”

阿狗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么一大串，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人——尤其是邓肯的反应，缩着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找借啊，船，您也听见了，困难确实很多。”

“而且即便抛开这些因素，我也没办法随便带‘人’那边，幽邃恶只能带着自己的契约共生者穿过通——我只能带着雪莉，没办法带别人的。”

“因为他们似乎致力于参与影响远的‘历史事件’，”邓肯调整了一坐姿，慢慢说，“而失乡号搞来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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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目光落在提瑞安上。

这一次不光阿狗的表象，整个船舱中所有人的表都彩起来——一惊悚的绪笼罩了每个人，甚至包括晶球对面的克西娅。

幸好，邓肯很快便转换到了一个话题。

“没关系，”邓肯摆了摆手，“我记不得当年的许多事，所以你能记得反而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