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上去好像并不是什么好的结局，”邓肯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永恒的放，那并不比沉噩梦好多少。”

“您有别的办法？”

“很遗憾，我已不记得了，”邓肯打断了对方急匆匆的询问，“这分记忆已随着亚空间的侵蚀而消失，我也是从别的渠才得知自己曾经竟与他们打过。”

“您也接过神志清醒的终焉传士？”·诺拉飞快说，“他们和您说过什么？他们是……”

·诺拉所认识的那个“朋友”，并非孤例——在终焉传士这个被普遍认为是凶残疯狂邪教徒的群中，确实存在着一群拥有理智、目的不明的个，且他们奔走在时间线中，利用某被称作“窗期”的接机会，不断涉着尘世间的事！

邓肯抬起，一时间没有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的睛。

第一次，·诺拉瞬间睁大了睛。

“你需要永远留在这个被称作‘漂地’的房间吗？”邓肯说着，又抬起，指了指黑暗海中的那大“须”，“你需要永远留在这里，用梦境来抑制这个‘错误复制’的活动吗？”

那些神秘访客……从描述上看，完全就是一群神志清晰，温和友好的“终焉传士”！

“事实上，反而更糟一些，因为这个房间并不由我控制，相比重新连接到现实世界中的某个‘连接’，它更可能在失控飘的过程中沉亚空间一侧。”

邓肯沉默来，久久不发一言。

看样她并不像自己一开始说的那样，已经完全失去了“惊讶”这绪。

“那之后呢？”

邓肯则迅速整理好思绪，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在意识到对方是一个特殊的终焉传士之后，伱没有和他讨论过他的真实份问题吗？你没有问过他的目的？”

“我需要助力，而这个世界上能被称作‘力量’的东西大多都是危险的，”·诺拉神间一片平静，“与我从小到大所接的那些‘梦境’比起来，一个终焉传士实在是太温和无害了。”

·诺拉却在片刻后主动打破了沉默：“可即便如此，我仍然建议您这么——如果您真的能到的话，就结束这一切吧，趁我还有时间。”

“……最后一件事，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何安排？”

“不要过早接边界之外的东西……”邓肯低声重复着这句似有意的话语，接着微微皱了皱眉，“你竟能在这况跟一个如此可疑的人上了朋友，倒也称得上……心宽。”

“我当然问过——但您认为我会得到答案吗？”·诺拉无奈地叹了气，“我们相洽，他是我亦师亦友的辈，且乐于解答我的大分问题，但每当我尝试将话题引到他的……‘份’上，他总会用一句话搪过去——

·诺拉轻轻皱眉：“未来？”

邓肯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再次起，慢慢来到了房间尽的那片黑暗前。

邓肯注视着这位寒霜女王的睛：“……你确认？哪怕这会让你遭受永恒的放？”

“还不到时候，不要过早接‘边界’之外的东西。”

脑海中思绪起伏，无数念一闪而过，邓肯终于打破了沉默：“他们也曾造访失乡号。”

“或许有，但不确定，”邓肯说，“如果我能彻底摧毁这个错误复制，会发生什么？”

“……自由，”·诺拉沉默了数秒，郑重而缓慢地了，“我和祂，都将得到解脱。”

·诺拉脸上浮现了无法掩饰的遗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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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困噩梦，其实也是一永恒的放，”·诺拉微笑起来，“就此解脱，至少能真正解决寒霜面临的久威胁——至少在相当一段时间，我的城和我的人民，都安全了。”

“我不知，”·诺拉摇了摇，“那已经超了我的理解——我也从未想象过这漫的噩梦终于结束之后会是什么模样。或许，这个‘漂地’将失去这个连接，它会重新连接到别的什么地方，或许，我会就此失去和现实世界的联系，不再被噩梦困扰，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游灵魂，等待这间房间重新被人打开的日。”

邓肯此刻所用的这躯无法表达复杂的表，然而他的瞬间沉默和神中的些许变化还是没有瞒过寒霜女王的锐观察，·诺拉立刻反应过来：“您是想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