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复制，船先生，”·诺拉却显然已经有了答案，她摇了摇，转看向房间尽的黑暗海，“一个残缺的错误复制古神造成了这片失控海域，因此在这片失控海域，错误的复制才是常态——当一个被斩首的女王和一座断台同时沉海，又因为我的提前安排而准确落古神腕的‘知’区域，或许就引发了一些……奇妙的变化，混合与重组，复制与补全，再加上一……神秘领域的加工。”

但这一次的沉寂和刚才截然不同。

邓肯无奈地叹了气，他还能说什么呢？在这片黑暗无垠的海，事的发展方向已经完全超所有人的预料，古神的不可理喻、不可名状切实现在方方面面，用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在保大和保小之间，古神选择了保胎盘……

“那……如果我说那个人偶其实并非我的‘复制品’呢？”·诺拉很认真地说，“或者说，不完全是我的复制品呢？”

“看开，至少有一件事您不需要担心了，”·诺拉注意到邓肯的绪不佳，便在一旁宽着，“丽丝不是我复活用的躯壳——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从未想过所谓‘复活’的事。”

“很显然，祂分辨不来……”

邓肯：“……？”

为什么那个憨憨人偶认为自己叫“丽丝”？

自来到这个世界，邓肯所见到的邪门之事不胜枚举，但哪怕放在那些无比邪门的事里，这件事也绝对是最邪门的。

“有没有一可能……”·诺拉顿了顿，似乎努力想严肃起来，可神中却始终有别扭，“丽丝断台——重不是丽丝，是断台……”

·诺拉却仿佛没有注意到邓肯那认真到近乎严厉的神，她只是微微皱起眉，仿佛在努力思索着，渐渐又似乎想到什么的目光，接着又闭上睛好像仔细受了一番，随后才略带着古怪的神重新睁看向邓肯：“那个人偶自称‘丽丝’，是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丽丝’其实是这片失控海域从那座‘断台’，而非从你上复制的……”

“其实我不太想回忆这些，”·诺拉说着，表有些古怪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您是否知，当初起义军决我的时候，用的是一被称作‘丽丝断台’的刑……”

听着寒霜女王的话语，邓肯又转看了她一，不得不努力调整了一心态，将心那份挥之不去的违和行甩在脑后，将话题重回正轨：“那么……你一开始提到的那把钥匙又是怎么回事？丽丝背后的钥匙孔又是怎么回事？这些都不是你的安排？”

·诺拉张了张嘴，几秒钟的呆滞之后才冒一句：“空前绝后但恰如其分的比喻，不愧是您……”

在这令人难受的安静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邓肯才终于以一声慨打破沉默：“所以，从某意义上祂是养了个胎盘……”

邓肯意识说着，但说到一半又不由自主地停了来，在疑惑中自言自语：“但是不对啊，她与你的容貌一模一样……”

房间中再次陷了沉寂。

可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明白。

邓肯脑海中终于有光芒一闪，他明白这位“寒霜女王”想说什么了。

邓肯顿时一怔，神微变：“……你不是钥匙的第一个持有者？那你是从哪得到它的？”

“它是友人馈赠之，”·诺拉坦然说，“一位知识渊博、态度和蔼的老人。”

“我不知您所说的‘钥匙孔’是什么，但如果您说的钥匙是一把黄铜制造的发条钥匙，那它确实是我留给城执政官的，也是我刚才向您提到的、正常这间房间时的必要品，”·诺拉态度坦然，接着话锋一转，“可我并非那把钥匙的创造者，更不是它的第一个持有者。”

因为她真的是丽丝断台。

她说到这停了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座伫立在黑暗中的古神腕。

邓肯皱了皱眉：“没错，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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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至少有一件事他搞明白了——

放松少许，“这片失控的海域‘复制’了很多东西，有沉没的船只，也有遇难的手，但‘被决的女王’最为特殊，那是一个拥有自我的人偶……可是看你的态度，你对此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