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迅速收敛念，整理了一思路：“你问吧。”

“不必，”邓肯摇了摇，“你继续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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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而未决的猜想得以确认，一大堆纷的想法瞬间涌脑海，邓肯眨间便联想到了这段时间发生在无垠海上的一系列事件。

后者则平静地继续说：“寒霜人从来不会沉默而温顺地死去，当至暗时刻到来，我们会焚尽一切以求存，所以当我的潜渊计划失控，城陷生存危机的时候，一定会有义军揭竿而起，推翻我以确保更多人的生存，而当他们发现了海中的秘密，他们也一定会像我一样建造起潜，尝试去解决这个问题。

那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在现实世界中的这个复制现之前，幽邃圣主其实是没有失控的？祂是在漫的岁月中状态不断恶化到了如今？

接到合适的‘地方’，不过对我而言，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的梦境连接寒霜方那片海。

她抬起，平静地注视着邓肯的双——在后者那诡异骇人的“坯”躯壳上，唯有那双睛带着些许人的光辉。

“我只是没有想到，乘坐潜来的会是……传说中的邓肯船，而且还是一个明显获得了理智的邓肯船。看来我的后继者比我当年还要极端一？”

所以最准确的况是……古神的复制贯穿了海中的“城原始蓝图”，其逸散的力量导致了后续的一系列事件？而这一切的源……是因为“幽邃圣主”的彻底失控？

“需要我为您解释寒霜方那片海是什么意思吗？”

邓肯神严肃：“幽邃圣主？”

“……他们失败了，”邓肯却沉默了几秒钟，轻轻摇说，“一场灾难摧毁了城政府，他们未能在况失控之前重启潜渊计划——唯一的好消息是，灾难最终平复，而那座潜是在事态平息之后我们找到的‘战利品’。”

“在寒霜方的海——我找到了那个‘复制品’，并在它的断裂上发现了一个能够这里的‘’，”邓肯没有隐瞒，“至于我是怎么来到这么的地方的……是乘坐寒霜城的潜。”

“你知‘叛军政府’会在你……死之后建造新的潜？”邓肯有些意外，“据我所知，‘潜渊计划’就是那场叛的源，他们也是以此为名义……‘决’了你。”

“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诺拉神中带着好奇。

“……看样您知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诺拉静静看了邓肯一，“但您说错了，尽祂确实来自那位‘蠕行之王’，但那海中的存在并非真正的幽邃圣主，严格来讲，它只是一个复制品。”

邓肯联想到了在风暴女神和死亡之神庇佑的普兰德与寒霜接连事，联想到了已经现故障的异象001……这明显的、大型系统逐渐故障的况……是否就是整个世界都在“失控”的表现？

那么如果这个思路继续延伸去……其他神明呢？如果世人中的“可怖邪神”其实是从稳定不断恶化到失控状态的，那么尘世间的“四神”又是怎样的况？祂们会失控吗？还是说……祂们其实已经开始逐渐失控了？

而就在这时，·诺拉的声音又从对面传来，打断了他的脑风暴：“现在到我的问题了。”

邓肯一时间没有开，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昔日女王。

“这一切会持续去，直到最后一个寒霜人死去，或这片黑暗消散。”

一瞬间，邓肯回忆起了之前在那诡异的“黑暗空间”中所看到的一句话——集群控制者已开始复制自。

海中的那大“支”果然并非幽邃圣主的本，而只是一个不知为何现在现实世界的复制！

“好的，看样您已经知海中有什么了，”·诺拉轻轻呼了气，“我在这里拥抱一个梦境，确保那海中的存在能继续沉睡。”

“他们会的，”·诺拉却只是微笑着，“因为他们是寒霜人。”

“他们会改机，会放缓计划，会取我的激教训，用更温和无害的方式来这一切，而如果他们这样仍然失败了，那么新的义军会现，后继者会砍掉无能之人的颅，然后尝试着再换一方式……继续向海中这片冰冷的黑暗发起挑战。”

“潜？”·诺拉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她便似乎猜到了什么，“啊，看来他们果然又偷偷造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