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背后的可能

寒霜，南港，地的机密设施，无关人员已经撤离现场，阿加莎则与提瑞安共同等待着邓肯的到来。

而在他们后，则是那座由前市政厅秘密建造的庞大机——卵形的耐压仓被钢索牢牢固定在梁架之间，灯光自棚洒，照在潜的金属外壳上，令后者泛着一冰冷而缄默的辉光。

静默笼罩着大厅，略显张的等待持续了片刻之后，阿加莎突然抬起，亡魂般空灵沙哑的嗓音打破沉默：“他来了。”

话音落，她已向半空张开双手，熊熊燃烧的绿火焰随之从她遍布全的伤痕裂隙中升腾而起，其姿态宛若拥抱一太，在阿加莎前方，一幽绿火光则骤然腾空燃烧，并接着凝聚成了一旋转的烈焰门扉，骸骨形态的艾伊首先从门中飞，接着，一个穿黑大衣、上缠满绷带的魁梧影走了大门。

提瑞安向那影弯腰致敬，同时向旁边退开半步：“父亲。”

阿加莎则收起双手，同时收敛了上的火焰，以双手握于前祷告般的姿态微微垂：“抱歉，还需要您亲自来一趟。”

“没关系，反正这化正无事可，亲自来现场看看比旁听报告更有效率，”邓肯摆了摆手，越过提瑞安与阿加莎，目光已经落在了两人后的那台庞大机上，“……就是它吗？”

“是的，”阿加莎轻轻，“温斯顿执政官留的遗产——或许也凝聚着其他前任执政官的心血。据目前的检查结论，这座潜已接近完工，且状态良好。”

邓肯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继续开，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注视着一段凝固的历史，久久不发一语。

那尘封的历史也注视着他，时光中凝聚着今日已无从知晓的雄心壮志与孤独求索，在错的灯光，在这险些被尘封的大厅，凡人所有的恐惧与勇气皆铸在这冰冷的钢铁中。

邓肯几乎能听到那钢铁浇铸的执念与嘶吼。

他上前几步，来到护栏边缘，伸手去摸着潜冰冷的外壳，而在自己这已经失去生命的躯壳……仿佛传来了微弱的悸动，随后，这觉转瞬即逝。

但这转瞬即逝的觉仍让邓肯产生了一熟悉，他回忆着，找到了这熟悉的源：

那是当他第一次踏上普兰德的地表，以“邓肯叔叔”的份站在妮娜面前，而妮娜笑颜如地跑来，向着他张开双手；那是当他在失乡号上找到那枚银针，又从旁人中听到了“克西娅”这个名字——在那时，微末的眷恋与回忆从心底涌起，仿佛是一躯壳中残存到最后，却又始终无法彻底消散的一人。

邓肯收回胳膊，低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在注视着这躯曾经的主人，良久，他才轻声开：“啊，你知这件事……”

提瑞安的声音从旁传来：“父亲？您说什么？”

“没什么，”邓肯转过，“这座潜现在能用吗？”

“这……”提瑞安语气中带了一丝为难，“我们仔细检查了这里的设施和潜的状态，潜本的主结构是完好的，但有两个问题，第一是这设施原本的技术人员看来已经全牺牲，且留在外大厅的资料和设备损毁严重，这个问题还算好解决，海雾舰队的某些‘老家伙’应该能搞定这玩意儿——毕竟它是基于寒霜女王留的蓝图建造，第二个问题就比较麻烦了……”

提瑞安说到这略有停顿，组织了一语言才继续说：“据初步检查，我们发现这潜跟当年所用的区别很大，它其实并不依靠地表的气泵，而是使用置的氧气瓶供氧，但我们只找到了安装氧气瓶的位置，却没找到对应的气瓶——或许这分还没制造完成，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阿加莎女士说它是‘接近完成’。现在要临时制造符合这座潜的供氧系统的话，可能得费不短的时间。”

邓肯转过，静静地看了提瑞安一。

提瑞安有张：“父亲？”

“我不需要呼，”邓肯看着提瑞安的睛，“现在还有问题吗？”

提瑞安：“……”

这位新任寒霜执政官愣了一，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浮现尴尬之，然后慌忙：“啊，那这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整个海雾舰队都找不到几个会气的，你自己反而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起来，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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