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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绿火光在船室中升腾而起，浑裹挟灵火的骸骨鸟从火中飞，旋转的火焰则在它后形成如旋涡般的门扉，门扉开启之后，凡娜、丽丝与莫里斯从中迈步走了舱室。

光影置换带来的眩刚一退去，他们便转向不远的航海桌，对正坐在桌后面研究海图的邓肯弯腰致敬：“船。”

“先找地方坐休息会，传送之后走动容易摔倒，”邓肯也不抬地说，然后又在海图上确认了几个，才微微舒了气，直起看向莫里斯，“书带过来了吧？”

“是的，”莫里斯连忙，接着从怀里摸了那本书漆黑且无书名的“亵渎之书”，起递给邓肯，“在这里。”

邓肯伸手接书，一旁的凡娜则忍不住开：“现在我和莫里斯、丽丝也回到了船上，城那边只留您的化……没问题吗？”

“城中不会再有大的麻烦了，而且提瑞安将成为寒霜新的执政官，有他和阿加莎一起维持城秩序，没什么要心的，”邓肯笑着说，“对你们而言，在寒霜城的事已经完了，再有后续收尾，我的化即可搞定。”

一边说着，邓肯一边拿着那本厚重的黑大书又坐回到了航海桌后，他将它放在海图旁边，脸上的表也随之严肃起来。

这就是莫里斯与凡娜从那个湮灭教徒小目手中得到的“亵渎之书”，其上记载着有关幽邃圣主的容，而且疑似提到了众神创世和大湮灭时间节之前的某些秘密。

仅从外表来看，这本书除了封漆黑没有书名之外，并无什么特殊之，也没有超凡的气息从中。

凡娜、莫里斯和丽丝已经好奇地凑了过来，而除了没心没肺的丽丝之外，另外两人又都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不敢直接把目光投在那本书上。

航海桌边缘的山羊木雕也吱吱嘎嘎地转动着脖，把脑袋好奇地转向了邓肯前的大书，看了半天之后它终于忍不住开：“这是什么东西？一本书？值得您如此郑重？”

“理论上，是湮灭教徒的传教手抄本，”邓肯随说，“这上面似乎记录着跟众神创世有关的东西，虽然是那帮邪教徒疯疯癫癫的理论，但有一分容……让我很在意。”

“众神创世的记录？”山羊顿时一愣，接着语气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帮疯的‘幽邃圣主创世纪’？恕我直言，他们那理论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可参考——无需严密的证据和推理就能编造一世界诞生史的话，那任何一个喝了的剧作家都可以解释我们这个世界的基了，甚至还有个荒诞剧里声称我们这个世界是由一杂烩大锅炖煮来的呢……”

“但莫里斯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遭到了神污染，甚至引发了四神关注，”邓肯不不慢地抬起，“你应该知这意味着什么。”

山羊的脖面顿时传来“嘎”一声，半晌没开。

过了不知多久，它才憋一句：“离真理越近，离理智越远……”

“是的，异常与异象准则第一条——离真理越近，离理智越远，”一旁的莫里斯语气严肃地了，“越是容易引发严重神污染的品，其越是有可能记录了世界的真实姿态，因此在某些时候，学者们甚至会据自己在阅读某些古卷之后的神受损程度来判断古卷容的可信度。”

山羊原地晃着脑袋，寻思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但大的扭曲和纯粹的上位超凡力量同样可以造成神污染，这况事实反而会指向相反的方向——理智越是受损，越是受到了欺骗。”

说到这它顿了顿，又补充：“我说真的啊，莫里斯你们那行可是有不少倒霉死在这上了，而没死的那批人都在疯狂临界时误以为自己知晓了真理，现在大分都被挂在各大教会的异端通缉令里了——当然了，伱现在上了这艘船，真要较真的话其实也在通缉令里……”

这山羊画风诡异，但相了这么久之后显然还是对船上的成员们有几分真心的，它这话不好听，其中的关心却丝毫不假。

莫里斯当然也知这，所以也没介意，而是诚恳地对山羊说：“谢谢关心，你说的不错，这个世界很擅愚凡人，好奇心往往会将我们引向相反的方向——所以，现在才需要船来最后把控。”

“船来……”山羊一怔，这才注意到邓肯的手已经放在那本黑大书的封面上，看上去正准备翻开，“啊？您确定要看它？”

“不然呢？”邓肯抬起，“我让莫里斯把这玩意儿带上船是为了给你当底座不成？”

山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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