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允

寒霜女王半世纪前的潜渊计划是为了查明并解决城地的沸金问题，历代执政官传承着有关沸金、女王、诅咒以及海古神的秘密，幽邃圣主的力量在城中形成了一个实质投影，并侵彻了这个大的空区域……这每一条报，都震撼人心。

但对邓肯而言，这些报加起来，都比不过“侵城的古神是复制品”这一条惊人。

凡娜同样意识到了这句话中蕴的惊人信息，这位专业跟异端邪祟打的审判官神此刻异常严肃，她注视着那支撑了整个的“”，良久才开：“首先第一，这东西确实是侵城的‘古神’所残存来的分……而这东西的源，还位于城方的海，所以阿加莎刚才所说的‘赝品’一事其实有两解释。”

“是的，两解释，”邓肯了，“第一解释，位于海底的那个‘源’是正品，因此从某意义上，那个源投到城中的‘侵蚀’就可以被看是一复制品，也就是赝品，第二解释的话……”

他顿了顿，抬看着那支撑了整个窟的，片刻后呼了气。

“第二解释，海底的‘源’也是复制品——另一个阿加莎在最后时刻碰到的，不只是这‘窟’里的古神须，还通过这须了解到了海中的真相，但由于时间有限，她来不及留过多解释。”

现场一时间有些安静，丽丝抬起，好奇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她并没有完全听懂大家在谈些什么，但她也在努力地听和理解，过了好半天，她才拽了拽邓肯的胳膊：“听上去有些吓人？”

“是的，而且说不清到底是第一可能更吓人还是第二更吓人，”邓肯说着“吓人”，底却带着一丝笑意，他了丽丝的发，安着这个虽然没搞明白况但好像已经张起来的人偶，“你不用担心那么多，事并不会比一个镜像寒霜更麻烦。”

“是的，不会比镜像寒霜更麻烦——前提是不能任由海底那个‘源’继续发展去，”阿加莎开，她转过，“看”着邓肯的睛，“就像您上次说的，我们终究需要再探一寒霜之，看看那侵现实世界的‘古神’是不是还在那里……”

邓肯轻轻“嗯”了一声，他知阿加莎并没闲着，肯定已经开始为这件事准备，便也没有促，不过就在这时，他角的余光却突然又看到了什么东西。

有某发光的事在阿加莎右手中一闪，似乎是某金属制品。

“阿加莎，你手中那是什么东西？”

“我手中？”阿加莎顿时一愣，意识抬起手，而直到这时候，她才突然察觉了自己手心传来的异——冰凉的金属，却又仿佛已经被温捂些许。

那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

“钥匙……”凡娜惊讶地看着那东西，接着反应过来，“啊，是你刚才提起过的——执政官温斯顿最后到另一个‘阿加莎’手中的那把钥匙？寒霜女王留的钥匙？”

邓肯神微微一变：“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阿加莎没有迟疑，立刻将那把钥匙递到了邓肯手上。

黄铜打造的钥匙，手柄位是用料厚实的“无限”符号，钥匙前端则没有锯齿，取而代之的是带有凹槽的圆结构，如同……给人偶上弦所用的“发条钥匙”。

丽丝好奇地凑了过来，扒着邓肯的胳膊：“我看看我看看……啊？这是钥匙？怎么跟我见过的钥匙不一样啊……这是什么用的？”

周围没人吭声。

一目光落在了人偶小上。

“伱们怎么都看着我？”丽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又搞砸什么啦？”

“你看着这钥匙没有特别的觉？”邓肯低，看着丽丝的睛，“比如熟悉，或者想要碰的冲动？”

“没有啊……”丽丝摇了摇，一脸茫然，“我没见过它啊。”

一旁的凡娜凑了过来，在邓肯耳旁小声开：“船，您觉得……”

“我记得妮娜提起过，”邓肯慢慢说，“丽丝后背有一个钥匙孔。”

阿加莎闻言，惊讶地“看”向了一旁的哥特人偶。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东西都串联到了一起，跨越时空的，在这座古神侵蚀过的窟中连接成了曲折的线。

寒霜女王留的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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