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两只手十指，”阿狗晃了晃脑袋，一边重新趴一边嘀嘀咕咕，“多看看书，多认认字，雪莉，别不耐烦，船真的是为你好，你不是一直想要有和其他孩一样的生活吗？我实在给不了你，但船想给你——他这样的存在，施加恩惠的办法太多了，但他选择让自己像个人类一样关心你和妮娜，你知这有多……”

“别搭理它，这鸟脑比丽丝还糊涂，”雪莉摆了摆手，把阿狗的脑袋转向自己这边，她脸上显然挂着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成天数学题把脑烧坏了？”

阿狗又咕哝了两声，倒也没继续跟雪莉念叨，而是低脑袋，继续兴致地研究起前的几何教材。

还有一个闪烁着红光的光源，以及一系列如同矩阵般排列的闪烁光，在那些几何图像与公式之间一闪而过。

雪莉直接被锁链拽着一起飞到半空，然后砰一声掉在甲板上，七荤八素地爬起来之后第一时间便扑上去抱着阿狗的脑袋使劲晃：“你发什么神经啊！还有刚才你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气息都变了？！”

雪莉听到一半就赶摆着手求饶：“哎别说了别说了，我知我知，我又不傻——阿狗你怎么跟个老妈一样……”

“我没听说过幽邃恶会把脑烧坏的啊……”阿狗自己都怀疑起来，“我都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官。”

“你当然没听说过，全世界就你一个幽邃恶是动脑的，你那帮同胞即便真有脑也没烧坏的机会……哎你先别动，我给你检查检查。”

一秒，雪莉仿佛觉到了什么，猛然抬看向阿狗的方向，后者则几乎瞬间从某状态惊醒过来，整只狗直接蹦起来好几米：“哎卧槽！！”

“我就说没事吧，”阿狗松了气，随说，“兴许是看书的时候引到什么玩意儿了，然后对方正准备跑来的时候发现是个‘同行’，就又回去了……”

它一边念叨着一边又趴了来，用爪扒拉着前的草稿纸。

阿狗一边在纸上划拉辅助线一边随说着：“我就差一大题了，最后一步，刚有思路。”

阿狗一没反应过来，意识开：“啊？”

雪莉一边念叨着，一边急急忙忙地把阿狗从上到检查了一遍，接着又通过共生锁链的联系仔仔细细地知着自己和对方在神层面的变化，最后却仍旧没发现什么问题。

书页上，文字与符号勾勒着前人的知识与经验，线条与公式讲述着这个世界的运转，阿狗那充斥着血红光的窟窿全神贯注地阅读着那凝聚文明智慧的篇章，在它那属于幽邃恶的脑中，随着教材容而不断勾勒着一个个几何图形，一个个数学公式。

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阿狗把笔扔到甲板上，抬看了雪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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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确定，自己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不是被书本引来的“同胞”，而是别的，更神秘，更古怪的东西。

艾伊却只是拍了拍翅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向一旁走去，一边踱步一边嘀嘀咕咕：“冲q币不？冲大月卡不？冲通行证不？”

旁边雪莉顿时急了：“哎你还打算看啊？”

一切正常。

一旁正在啄薯条的艾伊这时候突然歪了歪脑袋，好奇地看着阿狗：“远程服务未响应，请检查网络连接？”

“啊——”

她十分担忧地看着正在那写写算算的阿狗，准备着随时看况不对就拉动胳膊上的锁链，但直到对方把那在她中宛若天书的大题解完，都没发生任何事。

“你看，我就说没问题吧——”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宽，但很快，它的目光便落到了旁边的木桶上。

听着女孩拉了音调的悲鸣，阿狗只是晃了晃脑袋，随后目光却又落在了自己刚才所看的书本上。

“我……我不知啊！”阿狗的脑袋被雪莉晃的吱嘎作响，好不容易才挣脱来，却显然仍在懵圈，“刚才好像看见什么玩意儿从前一闪而过，都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都没事了。”

雪莉：“……”

“雪莉，你作业还没写完呢。”

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