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秘书突然打断了他，“在明确拒绝之前，还是先看看我带来的东西吧，这或许会让您对这件事的‘可行’有一些新的看法。”

提瑞安没有说话，只是宛若一座极寒的冰雕般坐在那里，盯着机要秘书的睛，那目光中带着的沉重压力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寒霜有句话，死人要给活人让路，”机要秘书慢慢说，“提瑞安将军，您并非土生土的寒霜人，但您应该也很了解这句话。如果给温斯顿执政官以及历届市政厅的‘定’可以让城快速恢复秩序，那想必他和历任执政官都是不会介意的。”

后者却仍旧保持着一脸平静，在提瑞安开之前便轻轻了。

“第三，海雾舰队于五十年前选择离开寒霜，是因路线分歧，分歧原因与此类‘违规开采’以及对可预见的异象灾害的不同态度有关。

“……这些东西是谁准备的？”

这份文件更厚，容更多。

“最后，是书信与一分日记，温斯顿执政官与湮灭教徒勾结的证据，其中一分资料上带有他的签名。”

“第一，寒霜城遭遇的异象灾害是由湮灭教徒引发，但其源是旧市政厅在过去几十年对城地矿井的不安全开采，在黑暗中没有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以及对异常警迅的疏忽甚至隐瞒是导致事态恶化的主要原因。

“第四，历届执政官对海雾舰队行了有计划和持续的抹黑、隐瞒真相，以掩盖双方之间真正的分歧，并将民众仇恨引导至提瑞安将军个人，从而转移人们对矿井问题的关注。

提瑞安扫了两，表便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寒冷的雾气在他边慢慢浮现，茶几上逐渐覆盖了一层细密的冰晶，房间中每一个能够呼的人，呼的气都在凝成白雾。

他飞快翻到最后，“啪”地一声将其合上，抬盯着前的机要秘书。

“第六，新任执政官将对城秩序行重塑，矿山调查工作会立即开启，对尚存人世的责任人员的清算也将立即开始。”

“后半分主要是名单，包括可供抓捕和审判的责任人们，还有他们对应的‘罪证’。请放心，不是无辜者，只不过是另有罪名——但是没关系，他们真正的罪行已经不重要，现在城需要他们‘勾结湮灭教徒’。这些人可以算是市政厅方面的‘罪犯储备’。

“历任执政官，”机要秘书平静说，“每届政府都会准备一份，以及许多份‘备选方案’，不一定是给您准备的，也可能是别的继任者，比如一支‘起义军’。您面前的最后一份资料是温斯顿执政官留的，巧合的是，他正好也把海雾舰队列为了自己的‘备选方案’之一，这与阿加莎女士带来的‘建议’不谋而合。”

“这是清单，”他抬起，迎着提瑞安沉重的注视，“前半分是清算所需的证据，包括矿井违规开采的分记录、对异常警讯的掩盖留证以及对海雾舰队行扭曲丑化的指令，这分文件目前只有目录，但在三天，所有证据都会齐备。

然而机要秘书只是轻轻了气，便又从自己随携带的公文包中取了另外一摞文件。

提瑞安没有看对方递过来的第二摞文件。

“第五，执政官温斯顿存在与湮灭教徒勾结的重大嫌疑，异象灾害发生之前，他已得到消息，却并未任何有效应对，反而选择叛逃，他将成为城公敌，我们相信他已成为湮灭教徒的一员，并将受到寒霜的永世通缉。

那些文件没有华丽的标题与致的封面，打开简单的文件夹之后，里面就只是朴素书写的、仿佛陈述事实般的一系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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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安怔了一，这才第一次认真审视起对方刚才放到桌上的那几页文件。

“第二，历届执政官对此事知，并因利益选择了隐瞒。

提瑞安慢慢将手放在那份文件上，细密的冰晶几乎将那文件冻结成一份冰雕，他抬起，盯着机要秘书的睛：“所以，这就可以给温斯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