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认识一

阿加莎没有隐瞒，在这位已经手将寒霜从毁灭边缘挽救回来的善意存在面前，她将自己目前所掌握到的报全盘托。

其中一分报，是她在镜像寒霜行动的过程中自己观察、总结的东西，另一分报，则是她在返回大教堂之后，从各个神官以及自己的亲信中旁敲侧击得来——都是在她被困于那座镜像之城期间发生的事。

是“另一个她”曾经历过的事。

寒霜赖以为生的沸金矿井埋藏着大的秘密，所谓的沸金矿石早在寒霜女王时代便已经枯竭，历代执政官可能掌握着莫大的秘密，执政官温斯顿与“另一个阿加莎”共同消失在矿山，而在他们消失之前，“另一个阿加莎”似乎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真相，其烈的意志波动甚至传达到了真正的阿加莎这边……

邓肯默默听着，只偶尔确认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直等到阿加莎把这么多东西都说完之后，他才轻轻叹了气。

“你把寒霜最大的秘密都告诉我了——这时候不担心我是个心怀恶意的存在了？”

“看过您摧毁那座镜像之城时所用的手段之后，我认为再揣测您的意图已经没有意义，”阿加莎坦然开，“如果您真的对这座城市有恶意，那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太落山之前。”

“……你们这些城保护者夸人的时候都这么别心裁吗？”邓肯嘀咕了一句，不动声地看了旁边的凡娜一。

凡娜立刻转过视线，装作没听到一般。

坐在桌对面的莫里斯则忍不住往前倾了倾——在知沸金矿脉早已枯竭的惊人事实之后，这位老学者的好奇心显然已经剧烈膨胀起来：“那现在沸金矿山里的况怎么样？还能找到原矿吗？你们这些年一直往外挖的东西……真的是沸金？”

“现在矿山仍然封锁着，在镜像侵消退之后，矿井中曾传来响和震动，于安全考虑，再加上人手不足，我们还没有确认里面的况，”阿加莎坦然相告，“不过据矿山通站和熔炼厂那边的汇报……至少之前从矿井里运来的沸金还保持着原样。”

“镜像之城已经被摧毁……但理论上属于‘异常产’的沸金却没有消失？这就有意思了……”莫里斯意识挲着，“要知，城里那些赝品怪可是在镜像之城崩溃之后立刻就变成一堆堆烂泥了……所以那些沸金都是真的？这是什么原理？幽邃圣主的力量可以制造真正的沸金？”

“现在可不是搞学术研究的时候，”凡娜忍不住念叨了一句，接着转看向阿加莎，“那伱们打算什么时候去确认矿井里的况？”

阿加莎犹豫了一，不太确定地开：“我想……至少要等到城中秩序初步稳定，矿井中的震动和响也停息之后，而且……起码我们要平安度过灾难之后的第一个夜晚。”

一边说着，她一边抬起，意识地看了窗外一。

雪还在，此刻仍然是白天，但云层后面的太已经在渐渐沉，那朦朦胧胧的光团就快要及远教堂尖塔的塔尖。

“两小时后，太将会落山，那将是我们在灾难之后要面临的第一个考验……”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凡娜却突然抬起手，打断了阿加莎略带忧虑的叹，“我想……你们其实不用在意夜幕降临的问题，相比起你们正在面对的各麻烦，‘夜晚’或许将成为这座城从今往后最不需要担忧的东西了。”

阿加莎顿时愣了一：“为什么这么说？”

“……经验之谈，”凡娜说，接着微微回看了邓肯一，在看到后者对自己轻轻之后，她才又转向阿加莎继续说，“普兰德的经验。”

“普兰……”阿加莎一时间有茫然，但一秒，她便猛然想起了之前得到的报，想起了那些从远方传来的消息——普兰德遭遇的大型异象，黑太降临的危机，火焰中复原的历史，以及……

从普兰德各渠传播开来的一个“言”。

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幽灵船，无垠海上的移动天灾，可怖的亚空间影，邓肯·艾布诺尔——已经寻回了他的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