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升腾，其刺目的光辉仿佛只要看一就能让人的灵魂都跟着燃烧起来——一秒，火焰便朝着旁边敞开的窗飞去，如一倒飞的星般，笔直地冲向港区附近的一台。

李斯特错愕地看着这一幕，但还不等他脑转过来，那火焰又突然冲回了房间。

火焰向着他弯腰，勾勒着女孩的廓，一个伴随着噼啪爆鸣但又很有礼貌的声音从中传：“谢你们保护城市，我走啦！再见！”

这弧形火焰又一次冲了房间。

“再见再见！”

房间里，那个材矮小的女孩也连连喊着，接着，她边便突然浮现一漆黑的裂隙，裂隙中影涌动，拖拽着她凭空消失在所有人前。

“这……这t都……”

李斯特错愕而茫然地看着这一幕，意识跟着冲向那扇敞开的窗，却只来得及看到一弧形烈焰正从远笔直地冲上天空。

而在这烈焰方，被刺目光辉照耀的海岸……骤然燃烧起来！

“寒霜海岸已燃！”

海雾号的瞭望台上，一名不死人手拿起喇叭，大声喊叫起来。

波涛起伏，寒风倒卷，提瑞安如一屹立的礁石般站在舰首甲板边缘，而在他的独中，倒映着正在燃起几大火的寒霜海岸。

一明亮的火光在那城上空跃着，不断引燃城边缘的那些无人地带——耸的峭，突面的礁石，失守的塔楼，损毁的炮台，一个个着火正在逐渐连接，宛若……连绵的烛台。

在海雾号周围，苍茫无尽的海面更是在大片大片地燃烧着。

赝品舰队留的残骸在燃烧，海雾舰队或城海军的舰船在燃烧，去的油料在燃烧。

整片大海，都在被战火燃。

而在这燃烧的大海中，正倒映着镜像世界那扭曲奇诡的光影——不断上浮的幽灵舰队，远方怪诞可怖的镜像寒霜，以及充斥在这些扭曲之周围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船！”大副艾登跑了过来，在提瑞安旁大声说，“最后一桶油料已经倒去了，周围的火势就快卷到船上了！”

“我知，”提瑞安平静地说，脸上竟慢慢浮现一丝笑容来，“寒霜海军那边什么反应？”

“他们也照咱们的吩咐，把多余的鲸油燃了，但他们还是搞不清楚咱们要什么，完全是在混中照办——他们希望咱们能给个解释。”

“解释……”

提瑞安轻声咕哝着，慢慢抬起手，指着海雾号周围，指着那正不断被更加郁的黑暗覆盖、越来越诡异的大海。

“艾登，你看这海面像什么？”

艾登怔了一，抬望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