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听着阿加莎的分析，一时间没有开，又过了几秒钟，他才打破沉默：“看样我可能没办法陪你完成后面的路了。”

阿加莎意外地回过。

他停了脚步，并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在昏暗灯光中不断延伸的走廊。

“您想到什么了？”阿加莎也停了来，疑惑地回问。

阿加莎：“……？”

她看到“船”的化正在逐渐崩解，那不断淌变形的黑泥浆仿佛是承载了过于大的力量，此刻正一剥落来，并在那躯表面留了纵横错、蛛网般的裂，而在裂之间，又有幽绿的火焰跃着，仿佛要不受控地逸散、淌。

阿加莎错愕地看着已经被自己托举在手心的火苗，而就在这一刻，她觉到了自己与这火焰之间的联系。

阿加莎意识地上前，似乎是还想要问些什么，但在她开之前，那已经因承受过多力量而行将崩溃的化便到了极限。

“……希望这是个正确的选择。”

阿加莎愣愣地看着那漂浮在地表附近的火苗，它那幽绿的模样令守门人心生警惕，她本能地觉到了畏惧和张，然而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她还是上前一步并慢慢弯腰。

在一片猛然升腾的幽绿烈焰中，构成化的原素泥浆瞬间停止了淌，并被火焰吞没、四分五裂，无数灰烬碎片轰然散落。

年轻的守门人大受震撼，并难以抑制地猜测起了这样一位疑似古神的存在平常到底是怎么跟自己的追随者相，而祂的追随者又是怎样离谱、诡异、邪门的存在。

“在现实世界，这里是坍塌区域，路不通，”邓肯说，语气中若有所思，“看样在这个镜像寒霜，第二路是完好的，甚至呈现一直在使用的状态。”

“……习惯了？”

而在被焚烧成灰烬的黑原素残骸中央，最终只留了一个小小的、手指大小的火苗。

“我不在意，而且已经习惯了。”

“……竟然真的可以拿起来。”

“非常抱歉。”正走在前面的阿加莎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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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歉？”

那火苗凭空漂浮在靠近地面的半空中。

但他想了想，觉得这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后他又摆摆手，止住了阿加莎想要开的举动。

“我的追随者之一，在受到惊吓的时候会突然使用劈——有时候目标是我，虽然现在她不这么了。”

邓肯微微一愣，接着便回忆起了自己刚刚这化时看到的景象——阿加莎手中的锡制手杖离自己的脑袋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比凡娜当时的劈。

“你现在的状态很糟，需要更多助力，我会在这里留一些火，那火可以增我与你之间的联系，你带上它，继续去追踪那些邪教徒的巢——我会继续帮助你的。”

火焰就像一团没有重量的，被她拿在手中。

她意识惊呼：“您的……”

“刚才……我险些攻击您。”阿加莎的语气似乎有尴尬。

邓肯却没有在意阿加莎突然的愣神和思索，他只是继续向前走着，并沿途认真观察着走廊中的况。

她轻声说，并在心中念诵了托克的名号，接着便伸手，仿佛用莫大的勇气了决心，指尖碰着那小小的火焰。

这里是镜像寒霜的第二路——显然跟现实世界中的第二路存在极大差异。

“……或许，它呈现的是女王时代的样，”阿加莎嗓音沙哑地说，“我已经注意到了，这座镜像寒霜的许多细节……都和我熟悉的景象似是而非，不像是现代的模样。”

想了半天，san值都快清空了也没想明白。

微弱，奇妙，但确实存在——短暂的恍惚之后，她清醒过来，并小心翼翼地将火焰护在手心，另一只手提起了已经伤痕累累的手杖，迈步向着第二路的最走去。

上了阿加莎的脚步。

“不必在意，这劣质的复制品无法稳定承载我的力量，崩溃是迟早的事，”邓肯却只是摇摇，语气平静，“能持到跟你说完这么多话已经很乎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