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遭遇

“心神不宁？”在听到阿加莎的答复之后，伊凡主教的语气明显有些变化，他盯着阿加莎的睛，“作为一名圣徒，‘心神不宁’可不是个好现象……发生什么事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从那个遭受污染的污理中心回来之后，”阿加莎没有隐瞒，她知前的老主教是整个城中最值得自己信任之人，“我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事，就像……把什么东西留在了那地方，但我已经将那里发生的事复盘了数遍，都没有发现违和之。”

“那个污理中心……”伊凡主教嗓音低沉，他当然知阿加莎说的是什么事，这件事在当时已经第一时间上报给大教堂和市政厅，后续的调查和净化工作到现在还在锣密鼓地行着，“我也在关注这件事——那个幸存来的理人员现在还在神病院接受治疗，理中心原本的十几名员工目前仍落不明，而从现场的采样报告来看，你当时应该已经净化了整个设施的污染——理论上不该有什么隐患遗留来。”

“但我仍觉不安，”阿加莎坦言，“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检查过自己的神状态吗？认知校准的结果如何？”

“当然检查过，”阿加莎，“不是自我认知校准还是在神医师的辅助行潜意识检查，都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伊凡主教一时间没有开，过了几秒钟，他才带着思索打破沉默：“那么这就有可能是你自的‘在’正在示警——可能来自你的潜意识，可能来自伱的灵视，甚至可能来自你的信仰。”

“我会返回那里再确认一，”阿加莎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祈祷室祷告一会——但愿主能给我一些指引。”

伊凡主教微微颔首：“去吧，希望祷告可以减轻你的困扰。”

阿加莎嗯了一声，起离开停放灵棺的平台，片刻之后消失在冥思圣堂的大门外。

宽阔的圣堂中一时间安静来，只有如同木乃伊般的伊凡主教仍旧坐在灵棺边缘，他看着阿加莎离开的方向，仿佛陷沉思，过了不知多久，他才轻轻叹了气，伸手在勾勒着死亡之神托克的三角形徽记：“愿主指引……”

寂静的冥思圣堂中，镶嵌在龛中的一座座烛台静静燃烧，火焰无声抖动中，如镜般光洁的黑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各烛台的光辉，在那些跃动的火焰周围，仿佛有许多影影绰绰的幻影一闪而逝。

……

寒霜城外，近海区域的边界线上，一艘悬挂着寒霜海军旗帜的巡逻舰正在照规定航线巡视海面。

一名海军指挥官来到了舰首甲板上，皱眉看着远方的海面——世界之创清冷的光辉自天空洒，令海面的粼粼波光中泛着一丝苍白，而在那些波光之间，又偶尔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浮冰碎片，那些浮冰碎片在远沿着一个整齐的方向飘动，隐隐约约间仿佛形成了一无形的“边界线”。

指挥官当然知那些看似自然生成的“浮冰”是怎么回事——它们实际上本不是什么“浮冰碎片”，而是海雾舰队的一分。

那是海雾号周围的浮冰，当那艘受诅咒的幽灵船现在海面上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浮冰现在周围，它们象征着那个海盗船的“势力范围”，同时也是海雾号诅咒力量的现——任何未经许可贸然靠近海雾号的舰船都会首先受到那些“浮冰”的洗礼，轻一的会被阻碍行动，严重的甚至会直接被冻结在海面上，连带着整艘船上的所有人都变成冰中亡魂。

海雾号经常用这方式封锁航，拦截那些经过其势力范围的商船，并收取所谓的“浮冰理服务费”——在大分况，那艘船本不用开炮就能完成这可耻的勒索行为。

当然，现在的海雾舰队暂时解除了和寒霜海军之间的敌对关系，那些浮冰也不会主动蔓延到海军巡逻舰上，但它们的存在本就是一威慑态度，其传达的义很明显：

哪怕这里是寒霜家门，再往前也是海雾舰队的势力范围。

穿着寒霜海军制服的指挥官咬着牙叹了气，努力想让自己的心态平和一。

大局为重，士兵应该服从上级的判断——城需要安全，而这份安全需要海雾舰队。

整片海域的封锁状态于一切。

“海上又起雾了，”一名级军官来到甲板上，看着远方咕哝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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