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有一件事那个异端倒是没骗自己——自己确实是被困在了这个诡异的世界里，而且短时间都看不到脱离这里的希望。

“倒映……”邓肯轻声说，“有意思……”

在从某困境中突围，她可能受了伤，也可能很疲惫，她在这里短暂休息了一，然后向着上城区的方向而去——在路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阻拦了她一，但没能拦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雪莉抬手指着玻璃窗中的火焰，结结地看着邓肯，“为什么这里面的火苗还在……”

她那黑大衣已经因接连不断的战斗而多破损，衬的作战甲也损坏不轻，肩膀、侧腹等甚至已经能看到面缠绕的绷带和肤，并有丝丝血迹从里面渗透来。

当时她不及细想，便匆匆离开了藏，可这时候再回想想……那可怖的气息似乎又不像是这个诡异的赝品城中的东西。

他顿了顿，收回手指。

镜中的火焰幻影突然晃动了一，接着便遁黑暗，只余一隐隐约约的、仿佛向着远蔓延的幽绿痕迹。

天光昏暗，云层混沌，在这没有太照耀的“寒霜城”，昼夜的界限已经消失，只能通过云层间细微的光照变化以及街亮起的瓦斯灯光判断，现在应该已经是夜幕降临。

一小簇火焰在他指尖跃着，照亮了他的影。

可一微弱的绿光仍然在她视野跃着。

“镜像……”雪莉其实半懂不懂，但仍然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单词，“您的意思是，镜里也有一个寒霜？那个‘守门人’跑到镜的世界里了？”

与此同时，她也回忆着几分钟前那怪异而可怖的觉。

“我需要更准确的定位，更烈的联系，”邓肯慢慢伸手，指尖碰着镜中的火焰幻影，“要燃镜对面的世界，这火可不够用。不过……”

那……到底是什么？

“已经足够帮阿加莎一把了。”

雪莉不解地看着邓肯的动作，接着便看到后者轻轻挥了挥手，将指尖的火焰随手散去。

平心而论，敌人并不，即便是那个金发异端使用的“化”，在阿加莎这个守门人中看来也没到哪去，解决起来不过三两分钟而已。

阿加莎穿行在一条窄巷中，一边赶路一边平复着自己的气息，修复着和神方面的伤势。

在超过四位数之后，阿加莎就已经懒得数了。

已经消灭了多少由“原素”形成的赝品？又摧毁了那个金发年轻人多少个“化”？

阿加莎一边在小巷中穿行，一边在脑中飞快地盘算着。

“不准确，但你可以这么理解，”邓肯平静地说，并转回目光，看着镜中仍然在平静燃烧的火焰倒影，“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裂隙，不过还不够。”

……

邓肯睁开睛，目光再次落在不远的那扇玻璃窗上，光的窗玻璃中已经没有了阿加莎的影，只静静地映照着不远路灯的虚影。

“啊？”雪莉却仍是一雾的样，“什么？您已经搞明白了？”

“一个镜像的寒霜，”邓肯慢慢转过，语气中似乎带着笑意，“正在与现实世界中的寒霜逐渐合在一起——很的巧思，我个人认为这充满创意。”

雪莉慢慢张大了嘴，惊愕地看着前的一幕：在邓肯散去手中火焰之后，玻璃窗中倒影来的火苗却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那倒映来的火焰仍然在静静燃烧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独立存在一般，在镜面中燃烧着！

“还不够？”雪莉眨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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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邓肯不置可否地说，随后迈步来到了那扇玻璃窗前，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但他们无穷无尽。

当时她正在一条暗巷中短暂休息，那可怖的气息便突然现在她的知里，那威压……甚至让她觉自己的心脏在几秒钟都停止了动。

这整座城都是他们再生的“素材”和“储备兵力”，寻常的战斗手段在这里本没有意义。

他看向那玻璃窗，看到窗上正倒映着自己手中的火焰，那跃的光芒如有生命一般，在镜像的世界中静静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