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快结束了，”大副说，“大家让我来问一，今天能不能城？这一路过来，大家可在船上憋坏了。”

“是，船。”

玛莎的声音渐渐低沉，她终于停了来，视线聚焦到劳斯上，用一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劳斯，小心，你来到大海中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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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位老船摇了摇，又稍稍抱怨了一这里的糟糕气候，便迈步走向不远的楼梯。

一个影正站在楼梯，抱着胳膊站在灯光错的昏暗中，平静地看着劳斯。

“风浪中，喧闹中，我们离死亡只差一层木板。

“收起角帆，张开主帆，放开缆绳，抓船舷——我们已经来到大海中间……”

“玛莎……”劳斯蠕动着，他觉自己的手指就要摸到那个小瓶了，却又几次错过。

劳斯抬看了一天，尽世界之创尚未显现，但天空仅存的余晖也已经暗淡到快要消散，他便皱着眉摇了摇：“太晚了，夜之后城区宵禁，现在船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都老老实实在船上待着吧——等会我自己去港事务局办一剩余的手续，明天早上其他人再上岸活动吧。”

玛莎却没有回答他，这位女航海家只是投来平静的目光，视线却仿佛聚焦在一个更远的地方，在轻柔的海风与细浪声中，她慢慢哼唱起来——

“如果我是你，这时候就不该有多余的疑问，而是立刻启程离开这里，”双手抱的女航海家注视着前的老船，语气中带着无奈，“你的警惕心降低了，劳斯。”

劳斯攥药瓶，将苦涩的药剂倒中。

但不怎么说，白橡木号总算是在这座城平安停靠了——尽这一路上天都显得格外糟糕，可终究没遇上风暴之类的可怕况。

劳斯有些迟疑地停了来，辨认片刻之后才犹豫着开：“……玛莎？伱怎么也在这儿？”

玛莎消失了。

他把它拿在手中，脚却像扎了一样定在甲板上，他看着那记忆中的人向自己伸手，就像无数次梦中所见的一样，那手带着熟悉的温度，一碰到他的发梢，他又看到那记忆中的人笑了起来，似乎要跟自己述说一段阔别多年的思念……

“劳斯，你怎么这么老了？”女航海家向前伸手，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柔和，她看上去仍然年轻，尽脸上带着些许海上生活带来的风霜，却还和劳斯记忆中的一样漂亮，“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是吗？你不再年轻了……我也一样……”

“玛莎，我……”劳斯意识地上前半步，他依稀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却又被千言万语堵住，只能迟钝地向前伸手去，“我有想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脚步声从后传来，老船回过，看到是自己的大副。

大副离去了，劳斯在夜风中轻轻了气，北方海域的冷冽寒风涌肺中，让他激灵一清醒了。

“升帆了，升帆了，离家的手继续向前……

看着远那些在黄昏中伫立的尖与塔楼，他只觉得格外陌生。

劳斯突然了气，寒冷的气让他的脑为之一振，接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慌忙将手伸向，飞快却又忙地在袋里掏摸着。

“玛莎……”

“玛莎，抱歉。”

他几乎能闻到玛莎上的气味——那熟悉的气息，带着一柠檬味，那是她最喜的香气。

“好，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大副笑了起来，接着又随问了一句，“不过您就一个人去？要不要派两个人陪着？”

他摸到那个小瓶了。

“不用，我都看见港办公室的大门了——就在码旁边，”劳斯摆了摆手，抬手指着岸上不远的一灯火，“你们注意在港的检查人员离开之后再把船上的所有仓库都检查一遍，尤其是保存圣的底舱和几个封印间，以防有哪个心大意的家伙动了设置。”

玛莎迈开脚步，慢慢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