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很在意老人到底是否真的从伪装过后的丽丝上看了寒霜女王的影——是浑噩脑中的短暂清醒？是看破了这层伪装？还是单纯的记忆混？这都不重要。

考虑到它们都是半个世纪前女王时代遗留来的“古董”，邓肯甚至怀疑二者不只是“很近”的关系。

他迅速将这个线索记，接着又问：“从这里有办法直接前往中心城区的地吗？你们和接人平常是怎么见面的？”

而现在，老鬼又提到在中心城区潜伏的“接人”曾听到第二路的中传来古怪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涌动——中心城区的第二路，和沸金矿井里的某一层离得很近。

而就在这时，尼莫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奇怪，乌鸦怎么这时候还没回来？”

“老鬼你是真的老糊涂了——这都不光是当年多了毒烟的问题，是你神都问题了！”就在这时，尼莫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诡异的一刻，这位线人先生带着歉意向邓肯，“抱歉，老鬼虽然平常就有神神叨叨，但今天看样格外严重，他可能是太久没跟外人打过了，见到你们有兴奋，就把当年的事都记混了。”

老人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但这一次邓肯并没有声打断——他已经陷思索中。

“……没关系。”邓肯淡淡说，目光慢慢从那老人上收回。

老人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张万分地四张望着，就好像叛军一秒便会攻到这个地方，但突然他又停了来，目光落在丽丝上。

说不定那些都是互通的！

“我有不好的预，乌鸦在路待的时间太了，”尼莫的语气终于有些凝重，并抬看向了邓肯几人，“我得去找找他。”

“沸金？啊，对，沸金，都在那——大教堂也在那，女王也在那，矿井也在那，那矿井可，得有好几百米，”老鬼坐到自己的床上，说着说着又突然拍了一自己的，“啊，对了，应该是矿井哪一层传过来的声音，那边的第二路离矿井还近的……我就说，那边的接人是太张了，神神叨叨的……”

“噢，我搞错了，女王安然无恙啊……”

他回忆起了自己最初来到寒霜的况，回忆起了自己在这里使用的第一躯——一个在沸金矿井中失足坠亡的工人，落矿井最底层，最后被搜索人员带上来的却是一个由“原素”构成的赝品。

“从这里？那可不行，中间有一条路是全黑的，早就被污染了，其他路也都塌了，得从地上，但地上现在到都是叛军的爪牙，要很小心……”老鬼念叨着，但突然间又喊叫起来，“女王卫队！叛军来了，快把竖井炸毁！”

邓肯目光沉，看向站在床铺旁边的老人，后者却又恍惚起来，几秒后才有些呆滞地看着丽丝：“姑娘，你是谁啊？”

“两三个小时？”老鬼想了想，好像也有严肃起来，“这么一说，似乎真的离开了时间。”

如果这疯疯癫癫的老人真的从丽丝上看到了寒霜女王的一幻影，并因此在心中受到片刻安宁，那也是好事。

尼莫锁的眉却一都没有舒展开：“……不对，哪怕是再磨蹭，他这时候也该回来了，那边灯光经常故障，他的提灯可持不了这么时间……老鬼，他什么时候走的？”

“乌鸦？他去检查北走廊了，”老鬼摆了摆手，“那家伙可是个磨磨蹭蹭的人，哪次不是要在外面晃悠半天才回来。”

老人说的话时不时便会跑偏，邓肯不得不声将话题拉回来：“你说的中心城区……是不是就是沸金矿井所在的那个区域？”

丽丝顿时有些慌，赶摆手：“我……我不是女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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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那时候建造的东西就是结实，但毕竟废弃这么多年了，面有多区域都没办法靠近，而且有时候地河会渗透到岩石的隙里，带来一些怪声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