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变小了。

似乎是因为气氛突然发生了变化，安妮显得有张，她往老看守后缩了缩：“是，是啊。”

“雪的日容易倒，”邓肯了，又看着小女孩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已经不再相信老人曾告诉自己的那番话。

“你是克里斯托船的女儿——你和你母亲住在炉大街？”邓肯看着前的小姑娘，又问了一句。

踩雪声从旁边传了过来，丽丝有些惊奇地看着自称“安妮·贝利”的小姑娘，又扭看向邓肯：“啊，我记得贝利这个姓氏，这不是……”

安妮惊讶地睁大了睛。

“那……那他还会被送到这里吗？”安妮又慌忙问，“大人们说，信仰死亡之神的人，死后灵魂都会回到托克的墓园里，然后被接引到那扇大门前，看守爷爷告诉我，这座墓园就是……”

她今年已经十二岁了。

“克里斯托·贝利船，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只是随意问了一句，却没想到……事会这么巧。

“……我认为是，”邓肯想了想，他并不清楚所谓死神托克的那扇大门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人类死亡之后到底会经历什么，但在一个孩面前，他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也是他衷心希望之事，“我亲自送他离去的。”

通人，”老人立刻说，在意识到安妮真的没受什么影响之后，他稍微放松了，“我正劝这孩回去，今天天气太糟糕了。”

老看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但他很快便掩盖住了表的变化。

邓肯静静地看着那个正将脑袋从老看守后探来的小姑娘，注视着她的睛，以及那隐约和克里斯托·贝利船有几分相似的眉目廓。

“我爸爸他……”安妮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想到该说些什么，拼命组织了半天语言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问，“他真的已经死了……对吗？”

但她旁的墓园看守却猛然反应过来。

她还不是很能理解邓肯这番话意味着什么——她甚至不理解前这个大魁梧的影是怎样的存在。

墓园大门前，突然被安静笼罩。

老看守心中一，就想提醒从未接过超凡力量的安妮不要开，毕竟向来历不明的上位超凡透姓名是相当危险的举动——

但他慢了一步。

老看守眨了，还没来得及开，便只看到前幽绿火焰一闪而没。

安妮抬起，眨了眨睛。

安妮慌忙了，接着似乎反应过来：“你……认识我爸爸？”

邓肯轻轻了。

邓肯突然伸手，了安妮的脑袋——厚厚的线帽上，一还未化的雪掉落来，与积雪混在一起。

“他是……我爸爸。”安妮小声地说，接着意识地抓了抓老看守的衣服，抬看着老人，似乎是想要求助。

“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邓肯说，他看了看仍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安妮，又看向墓园的看守，“虽然还有不少话想说，但我要忙的事还很多，有机会再见面吧。

“克里斯托船是个了不起的人，非常了不起——他现在已经到了托克的国度里，在那里好好休息了。”

一旁的老看守同样如此。

然而老人没什么反应，他只是面惊愕，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不可思议的表看着邓肯，同时又惊疑不定地看向了那位带着面纱、金发披肩的年轻女。

“我叫安妮，”女孩没什么戒心地说，“安妮·贝利，今年十二岁了！”

邓肯慢慢弯了腰，让自己的目光与那女孩平齐，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一：“你姓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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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虽然不算太熟，”邓肯轻声说，“他托我看望你和你的母亲，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们，没想到在这里碰面了。”

老人突然住了安妮的肩膀，让这孩不要继续说话，随后他抬起，直视着邓肯的睛：“您所说的……是真实的况？”

“另外，别忘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