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守耸了耸肩：“还引来了一个不可名状的‘造访者’的关注。”

阿加莎几乎瞬间便化作一苍白的影，瞬移般现在停尸台旁，死死盯着那发声音的棺材，呼了两次之后，她才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地说来：“您是……前日的造访者吗？”

阿加莎抬起，表错愕地与老看守对视了一。

“……是啊，一个不可名状的造访者，”阿加莎总是平静的表中也终于有了变化，语气也显得谨慎起来，“现在我们还不知祂到底有何来意。”

“我们可以知您是……哪位存在吗？”在片刻犹豫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问。

老看守抬看了看天，沉默片刻后开：“夜已了。”

“冒昧前来，希望没有吓到你们，”棺材里的邓肯想了想，语气随意地打着招呼，“我前两天确实来过一次，但当时有邪教徒捣，与那位看守的接并不顺利。”

她跟超凡存在打过不少，其中不乏穷凶极恶或混沌危险者，但像这样跟自己聊天的……还真是第一次。

两位教会神官简短地完成了，接着，阿加莎便向周围轻轻摆了摆手。

“你们怎么不继续说了？”

脚步声从旁响起，目光沉的老看守谨慎地来到了棺材旁边，他用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那黑沉沉的棺木，一秒便快速收回。

“……您刚才就到了？”稍微冷静了一之后，老看守终于打破沉默。

“无名旅者而已，就不要好奇我的名字了——这对我们都有好。”

那些聚集在棺材周围的黑衣守卫立刻脚步轻微地向旁散开，以防这过于谨慎的应对被那位降临在死尸上的“造访者”视作某挑衅。

“从你们开始讨论那什么‘原素’的时候，”邓肯的声音从棺材中传来，“觉听到了很有趣的报——可你们突然就不说了。”

题，才导致复制品差错被人发现，甚至被我们送到了你的墓园里。”

棺材里的邓肯一番认真寻思。

尽这一次他并没有因熏香影响而灵视失控，甚至还提前引用过抵抗神污染的药剂，可上一次“接”带来的心理影实在严重，饶是他这个经百战的老兵此刻也显得谨慎无比。

“……我们无意冒犯您，”阿加莎立刻谨慎回应，她暂无法确认这位“造访者”到底是什么来历，但对方至少没有表现初步敌意，那么面对一个上位非敌对的“类神”存在，表现足够的礼貌便是的第一步，“这里的布置都只是为了保护我们自的理智。”

她嘴微微蠕动，声音却直接传老看守脑海里：“这位造访者……如此平易近人吗？”

老看守耸耸肩，同样轻轻蠕动嘴：“我哪知。”

寂静的墓园中突兀地传来这样的声音，哪怕是训练有素的教会守卫也免不了一瞬间的惊悚错愕，阿加莎甚至觉得连灯光中飘落的雪都仿佛静滞了那么两秒钟——一秒，所有的守卫者便迅速来到了那发声音的棺材周围，靴踏在积雪上的声音密集响起。

而这样的寂静不知持续了多久，就当阿加莎准备劝老看守先回小屋休息的时候，一阵轻轻的敲打声却突兀地在夜中响起。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不可名状的造访者，或一次平安无事的日。

附近的一棺材中传来了清晰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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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皱了皱眉。

墓园中一时陷了沉默，难言的诡谲与寂静笼罩在小径与平台之间，浸在裹挟着雪的夜风里。

“哦，能理解，经常有人跟我说着说着话突然就脑病的，坦白说还麻烦，”邓肯语气中带着笑意，“你们懂得保护自己，这很好。”

然后回忆起了失乡号把维瑟兰十三岛拖亚空间的辉煌业绩，以及之前跟莫里斯和凡娜聊天时得知的那十三座岛屿跟死亡教派之间的联系。

邓肯在棺材里其实早就知到了周围的气息，他在这里面躺了可不止几分钟，从老看守和那位年轻女开始谈“原素”之事，他就一直很有耐心且好奇地旁听着，此刻觉到周围气息散开，便笑着随说了一句：“今晚这里人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