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瑞安眨了眨睛。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提瑞安慌忙开，一边整顿着自己的表一边说，“只是事有些突然，而且我还不太适应……跟您的相。”

“您在冷冽海……”提瑞安觉上的肌有些绷，一微妙却又无孔不的寒冷仿佛在渐渐将自己笼罩，他迟疑着回过，看着冰面中的邓肯，“您……找到了这里？”

“你在一个足够的地方吗？”

提瑞安脸颊上的肌不受控制地动了一，诸多记忆在心中起伏——有半个世纪前的，也有最近才发生的。

提瑞安意识地看向了海岛西南——那是一片平缓且地势向着大海略微倾斜的缓坡，港区主要的居住设施便分布在这缓坡上，这缓坡的尽是海岸，海岸之外数公里，则是围绕这座秘密母港的雾与。

提瑞安想了想，突然觉得父亲这最后一句话好像更加令人骨悚然——这还不如直接把失乡号开到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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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一个“三号潜”，不只是一个匕首岛，寒霜海之……不只有潜渊计划在复苏。

说到这他顿了顿，赶在邓肯再次开前又赶问：“您为什么突然来冷冽海？应该不只是为了来给我个‘惊喜’吧？”

父亲突然带来的消息仿佛一柄利刃，斩开了原本只是稍微掀开一角的帷幕，提瑞安突然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远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推书时间，来自海纳百氚的《归隐后开始星际救援》——秦岭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只想过着躺平的人生，直到他成为了星际救援站的站，他有预，自己的人生将彩纷呈。不过有个问题尚待解决：为啥飞船还要自己造？）

提瑞安耸了耸肩。

因为他担心自己第二天一睁就真的看到失乡号的旗杆杵在港区上空。

“不太好找，你的岛屿周围到都是雾和浮冰，还有横冲直撞的海，但幸好灵界风平浪静，有安全的航路，”邓肯笑了起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直接把失乡号开到你的岛屿旁的，这会让你的们到张——失乡号会藏在你边的雾中。”

“西南方向有视线遮挡吗？”

雾中有什么东西一闪。

“您的怀疑恐怕是正确的，”他张了张嘴，表复杂地开，“寒霜面真的在问题，您遇到的黑曜石号并非个例……您知吗？就在不久前，寒霜当局还在近海区域打捞到了一样东西。”

“是的，三号潜，第八个复制，现在它已经被送往寒霜附近一个叫‘匕首岛’的荒岛上，当局把那里划为了军事禁区，想要搞明白复制的秘密，”提瑞安说着，摇了摇，“而这还不是唯一的消息，最近寒霜城更是传来了死者复生的言，据说有死者突然挣脱坟墓，甚至有死亡和失踪多年的人突然现在城市街——但又有截然相反的消息说他们只是普通的城居民，是神经过于绷的教会守卫者在宵禁时间之外随意抓捕路人。”

但这句话他到最后也没敢说来。

冰面中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钟：“看你的表，我想我猜到那是什么了。”

又过了一会，他才听到一声遥远、朦胧却又绝非幻觉的轰鸣。

“哦，你看着那个方向，稍等。”

“没有。”

那是幽绿的火光，如幽灵般在雾中升腾闪耀。

“你的表张且沮丧，”邓肯的声音突然传来，“我为你带来了困扰？”

“匕首岛上的报，因为消息封锁所以现在很难打探清楚，寒霜城的况，我倒是有些线，据线回报，城里最近确实常有怪事发生，也有陌生的面孔在城市，但要说死者复生……我认为并无太大可信度。”

“发生了一些事，”邓肯，“本应死去多年的人突然从寒霜来信，引起了我的关注，而我来到这里之后很快便又见到了那艘‘黑曜石’号，更印证了我的猜想，现在我怀疑当年潜渊计划遗留的影正在寒霜方蠢蠢动。”

潜渊计划……

那是古老的前装膛炮在开炮。

“足够的地方？”提瑞安看看四周，有些不明所以，“这里地势倒是还可以，港区整都在地上……”

冰面中的邓肯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