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师念叨完，拿起小酒瓶凑到嘴边，仰了一。

大副艾登站在甲板边缘，认真地将来自普兰德的上好烟草一个样式古老的短柄烟斗中，用打火机燃，叼着烟嘴惬意地了一。

……

凡娜微微颦眉，她思索了很时间，才突然想到什么：“所以，关键就是您当时占据的那躯壳。”

随后屏住呼，使了使劲儿。

一个嘶哑暗沉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艾登转过，看到一个肤苍白、形瘪的老正站在甲板边缘，老上穿着牧师的袍服，一侧骨凹陷，对应的半个则呈现仿佛被浸泡在海中的质。

就在此时，始终待在旁边没有开的凡娜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她又稍稍往桌的方向靠近了一：“那些异端……他们除了尝试将您带墓园之外，还有别的举动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邓肯摸了摸，若有所思地嘀咕着，“怪不得那家伙被拖去的时候看上去不愿的……”

被浮冰、和迷雾笼罩起来的秘密岛屿边缘，舰首昂的钢铁战舰正平稳地停靠在栈桥尽，不死人手们在寒风与薄雾中忙碌着，一分检查着船只的状态，另一分则在清货，或指挥着岸上的起重机将沉重的货箱从船舱吊到岸边。

“技巧不好使，”老牧师摇了摇，“主要是恶心，而且第三次开始就泛酸了。”

听着凡娜的分析，邓肯若有所思：“哦……那这就有乐了。”

“其实当不死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活着的时候就没法这么玩。”

邓肯抬看向凡娜，后者又赶补充：“大概是职业习惯吧，我对那些异端的目的非常在意，就像刚才莫里斯先生说的，正常的湮灭教徒都不会对尘世的血之躯兴趣，因此那几个现在墓园的教徒才更可疑。”

前的弹孔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谢伤怒的白银萌，今天是双更~）

艾登转动脖，看了看边笼罩的烟雾，又拉开自己的衣领看了一。

因为他们的灵魂总是到冰冷而空虚，便更需要文明世界的温造来填补那些空。

淅淅沥沥的酒从他那因骨凹陷而开裂的脸颊侧面了来。

在阔别许久之后，海雾号终于返回了它的母港。

“伱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邓肯摸了摸，若有所思地说，“当时我占据的那躯壳在离开棺材之后不久就现了非常诡异的‘崩解’现象，肤和肌就像裂的泥土一样解掉落来，而那些邪教徒对此似乎早有预料……”

保护自己的主人，它们本没有‘心’，和湮灭教徒一起行动也只不过是因为受到了共生契约的限制，而一旦跑到幽邃海，它们就会立即失控，那个邪教徒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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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宽真好。”老牧师不由得如此叹。

艾登耸耸肩，拿起烟斗又了一，接着再次憋气，整个人烟雾缭绕。

“湮灭教徒对尘世的血之躯没兴趣——但如果那并不是一‘来自尘世的血之躯’呢？”凡娜抬起，认真看着邓肯的睛，“甚至，那可能本不是什么‘血之躯’。”

海雾号从温的中海域返航，尽这一次它没有带回胜利的捷报，却带回了远方的礼和特产——普兰德当局赠送给“海雾风险投资公司”的酒与纪念品，还有船资采购的烟草、布匹与工艺品，这些玩意儿对于寒冷封闭的隐秘海岛而言都是好东西。

不死人虽然已经离开活人的世界，却也还有着独立的人格与，他们也需要有一定品质的生活，也需要娱乐和嗜好，甚至从某方面讲，他们比活人还需要这些东西。

“温的烟草能填补灵魂中的空——但上的空是另一回事儿，对吧。”

一片氤氲的烟雾从他的船员制服领、袖和前的袋隙里四溢来，让他的整个上半笼罩在一片白烟。

艾登看了老牧师片刻，突然冒一句：“我教你个技巧？你这瓶酒能喝好几天……”

那是海雾号的随船牧师，威尔。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