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狂的残响——好消息是并非永久疯狂，也不是彻底疯狂。

他并不是思路会中断好几次，要反复捋好几次才能保证写来是正常平，据说好多作者也是这个况……谁知这要持续多久啊？这个是轻度脑雾么？）

邓肯一皱起了眉。

……

他用力闭上睛，默念着死亡之神托克的名字，几秒后再睁开。

老看守略作沉，转回到小屋，飞快地反锁了房门，又一边对抗着持续的眩和耳鸣一边锁上了窗，依靠记忆从一堆错的影和蠕动之中找到草药与圣油，将其倾洒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在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来到房间中央，将那尚有余温的尸从椅上推到地上，自己坐到椅上，并将一枚死神徽记挂在，抱着那把双猎枪，静静地等待着白昼降临。

但不顺利归不顺利，自己这番折腾也并非一无所获。

追随幽邃圣主的湮灭教徒……这是最值得关注的分。

那临时占据的躯壳……

老看守看向小径，看到有一堆诡异的焦炭散落在路边，又看向远那座停尸台的方向，却很难看清那里的真实模样。

那尸显然是有问题的——不只是因为有四个湮灭教徒大半夜冒着风险跑过来想要窃尸，更因为那躯壳在后来诡异的“自我崩解”现象。

丰富的经验化作此刻的准确判断：自己的疯狂症状不知还要持续多久，在丧失判断能力且随时可能神恶化的况，继续在外活动只能导致不可预料的结果——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一次举枪时瞄准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接来不要调查什么，都只能等到太升起之后。

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离去了，从上位个的角度看，祂可以说是对这里秋毫无犯，这意味着祂可能是某友善的存在——所以至少短时间，墓园应该不会再被别的东西侵。

而在那片黑暗尽，便是寒霜的方向。

失乡号的船寝室，邓肯轻轻舒了气，看了一旁。

邓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艾伊正歪着脑袋打量这边，这时候突然冒一句：“我们的战士正在与敌人战……战况对我们太不利了！”

四个邪教徒，在宵禁最严格的时间段冒充死亡之神的神官，跑到墓园里尝试盗窃一尸，甚至为此搭上了命……这可不是小事。

那躯壳迅速崩解时的景象他到现在还记得十分清楚。

世界之创苍白的微光照耀这个世界。

现在还没到日的时候，无垠海上仍然只有一片黑暗。

可以预见，明天日之后发生在那座墓园里的事就会寒霜当局以及当地教会的视线，并在教会守卫者之间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震。

“丽丝又跟什么东西打起来了？”邓肯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能听到甲板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以及人偶小偶尔的惊呼，但这声音早已成为失乡号上的日常，所以他也没在意，只是摇了摇，“随她去吧，打一会就消停了。”

自己这个从棺材里爬来的“死者”当然也会引起当地教会的关注。

邓肯回忆着自己在那座墓园中的经历，梳理着掌握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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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趟略显仓促的寒霜之旅并不顺利，不但连一可以久使用的躯壳都未能找到，甚至到最后都没能离开那座墓园。

这是另一个关键的地方。

说着，他活动了一略显僵的脖颈，抬起看向窗外。

视野中的诡异景象仍然存在，但比之前好了一，至少他能看到更多的现实世界应有的模样，能看清路和停尸台之间的界限了。

灯的照耀蜿蜒延伸，小径两旁的影模糊重叠，仿佛藏着无数正在抖动跃的廓，远远近近的停尸台上则铺满了动的肢和蠕变影，一双双睛在黑暗中眨动着，每一双睛都似人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