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您突然决定将凡娜送上失乡号，”瓦丁表略有严肃，“我知您的理由，那理由确实站得住脚，但整件事在我看来……有些过于仓促，您似乎迫切地想要与那位‘邓肯船’建立起联系，甚至没有足够的准备，到底什么事了？”

“凡娜，我们可是正教，我们是走正规程的。”

瓦丁一怔，联想到刚才教皇言语间透的细节，隐隐约约意识到了真相，脸上的表瞬间彩起来：“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来了吧？”

（全家染，最后连两边四个老人也都了，幸好最后一切平安。

她顿了顿，慢慢开：“你还记得前不久那位邓肯船通过凡娜传达的那份‘警告’吗？”

“执棋者们早在最初便决定了棋的位置。”

那可是失乡号！失·乡·号！

海琳娜微微回：“好奇什么？”

不过这双更还不稳定，我也只能在条件允许的况多写一章，所以大家不必每天都等着，我尽量，尽量……）

位女教皇说到这停顿了一，看着凡娜脸上仍然颇为纠结的表，她不由得笑着摊开双手：“不然呢？凡娜？你以为我们要怎样把你送到失乡号上？起几堆篝火，在地上画满亵渎的符号，然后把你绑在木桩上献祭过去吗？就像某些黑暗异端在的窟里把绑来的少女献祭给亚空间那样？

我自己转之后又恢复了几天，现在况已经好多了，只是还在咳嗽，以及疲惫嗜睡，听说这要持续久，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现在每天能保证写一章，偶尔状态好能写两章，所以今天就双更了。

凡娜嘴角抖了抖，心说她一开始还真没想过这个人员“接”的细节问题，这时候被对方一提醒，她倒是意识到了前这份文件的合理，却因为这程过于合理而觉整件事都邪门起来。

等年轻的审判官离开之后，圣堂中一时间安静来，又过了两分钟，瓦丁的声音才打破这份寂静：“其实我很好奇。”

凡娜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送了圣堂。

“最佳人选不是由我们定的，瓦丁。”海琳娜摇了摇。

“你是个锐的人，瓦丁，一直都是，”海琳娜静静地看了这位对教会效忠多年的老主教片刻，随后叹了气，“其实这件事很快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影响。”

“警告？”瓦丁略一皱眉，很快想到了什么，“您是说，关于异象001的……”

凡娜神里那怪异全都被海琳娜看在里。

海琳娜没有说去，只是摇了摇。

她转过，默默地注视着风暴女神葛莫娜的圣像。

“一块从天而降的发光碎块，呈淡金，比风暴大教堂还大的几何，”海琳娜说，“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那就是异象001上脱落的碎片，但……”

“……凡娜真的能完成这份任务么？”瓦丁打消了此前的疑虑，却担心起了另一件事，“她其实是个略有莽撞的人，并不太擅……细谨慎的人际往，如果我们要派一名特使‘上船’，其实她并非最佳人选。”

“我们这个世界在问题，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而失乡号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向文明世界发警告的声音——且这份警告已经得到确认，”海琳娜慢慢说，“这是那位邓肯船在主动传达善意，无论那艘船曾经有多么可怕，我们现在都必须给回应，毕竟……这次摇摇坠的不是某一座城，而是我们的太。”

“好了，现在你已经看到文件，想必打消了最后一顾虑，”女教皇微笑着说，“先去休息吧，一些发前的准备工作——这份文件背面还有些更详细的容，包括的接时间以及接方式，你可以回去看一看。”

“位于边境附近的灵城‘轻风港’最近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海琳娜说，“‘海中女巫’克西娅为他们送去一件礼，你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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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丁目瞪呆地听着，过了不知多久才从咙里挤几个音节：“……女神啊。”

她关于自己未来的所有忐忑想象都在这一瞬间被敲了个粉粹——她甚至怀疑自己在失乡号上会见到一顿丰盛的员工餐，正式聚餐结束之后甚至还会有甲板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