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想在船上写寒假作业，”邓肯一脸认真地对山羊说，“如果你有办法能‘引’到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侵者’，就把它们引过来，我找它们有事商量。”

“通常来讲，因阅读而引来的影都有追逐知识的特，这决定了它们会比一般的‘侵者’要‘聪明’那么一，”山羊的话语终于顺畅起来，只是语气仍然很古怪，“聪明就意味着有一定的判断力，哪怕是混沌错的幽邃和灵界影，在追逐知识的过程中也懂得趋利避害，不会贸贸然现在您面前……”

邓肯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我明白了，”邓肯，目光一边扫过书上的字句一边随说，“也就是说，敢跑到失乡号上的不会是无名小卒或蠢货，而一定是对自己有充足自信且行过仔细权衡的大侵者——那这其实是好事，这意味着我只需要殴打一到两次，就可以让‘它们’中的大者迅速认清局势，而不必担心蠢货们无休无止的扰。”

山羊的思路又有打结，这次它迟疑了比刚才更的时间才终于开：“我认为，您可能需要多‘测试’一会。”

这也确实是只有像祂这样大的亚空间影才敢认真考虑的行动。

山羊：“……”

“其实……我觉得您可以不必执着于这件事，无垠海上的禁忌那么多，无法阅读只算是……”

于是他直接拎着书返回了餐厅——所有人都还在这里等着，妮娜与雪莉正嘀嘀咕咕地猜测邓肯在什么，丽丝则在和阿狗互相检查默写单词，莫里斯在一旁闭目养神，听到邓肯走来的动静才睁开睛。

邓肯：“……？”

“似乎不用，”邓肯抬起，对桌边缘安安静静的山羊说，“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需要一个陷阱，来引那些追逐知识的侵之徒，”邓肯径直来到莫里斯面前，将那本民俗著作放在老学者手中，“你来读这本书，让自己的心智看上去像是一个不设防的求学者，将一个追逐知识的大邪灵引诱到船上，我要和那侵者‘’，顺便搞清楚这侵者到底是什么东西。”

邓肯又翻了两页，抬起：“那它们怎么还不来？”

静待着追逐知识的侵者们嗅到这甘的饵料，侵这不设防的现实维度。

“您……您打算怎么跟‘它们’商量？”

而在最初的惊愕之后，一异样的兴奋和期待也从这位老学者的心浮了上来。

“殴打它们，不断殴打，直到它们承诺不要来打扰妮娜学习，”邓肯说，接着思考了一，又谨慎补充，“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并不确定是否可行，这方面你或许比我专业？”

如果是在邓肯船的见证，在这环境极为特殊的失乡号上，主动去阅读并引诱邪灵……会发生什么事？

“您或许可以让其他人读书试试，比如莫里斯先生——智慧之神的追随者们更擅控制自己的心智，不是保护自己的时候还是设陷阱的时候都很有用，”山羊立刻说，“那些侵者多半是嗅到了您的气息才不敢现，但如果设个陷阱，应该就行了。”

还是一边打结一边意识开：“通……通常来讲，当阅读开始之后它们就该来了，非常迅速。”

莫里斯被吓了一，他在学术路上求索了大半辈，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疯狂又异想天开的事，然而一秒，他便从邓肯的神中意识到这位“幽灵船”是认真的。

然而并没有现任何侵者。

莫里斯捧起了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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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您的判断非常有理。”

邓肯没有回应山羊的捧，只是继续沉浸在手的书本中，他慢慢翻过那略有些糙的纸页，目光在南方城那些或惊悚、或神秘的民俗记述中缓缓逡巡，让自己的心神也一放松、沉浸来。

必须承认，他自己也突然产生了一丝好奇。

“妮娜要写寒假作业，”邓肯语气温和地说，“她很重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