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碎片带着脑袋被粘住的人偶蹬蹬蹬地跑上楼去了，邓肯则无奈地叹了气，再次拿起了刚才被自己放在一旁的报纸。

他开始怀疑楼上那两位是不是已经把正事忘光了。

丽丝顿时如获拯救，一旁跟着着急的妮娜也立刻反应过来，赶上前拉住丽丝的手：“那我带你去浴室，我现在烧很快的！”

“她用油炸过自己的脑袋，这温度本不怕的，”邓肯摊开手，“现在看这况用冲是没用了，用开煮还有希望。”

邓肯有疼地了眉心。

“可怜个锤！”邓肯终于没忍住，史无前例地爆了，“她让个文盲忽悠的往关节里了一整瓶的胶，这是给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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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

邓肯并不在意风暴女神的信仰问题，但他不由得思考，这件事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邓肯放报纸，在柜台旁边坐，若有所思地挲着。

或者说，自己能趁着这次机会……收集什么报吗？

妮娜想象了一，脑海里倒是有场景了，语气却格外犹豫起来：“总觉得这样丽丝小有可怜……”

这么愁眉苦脸的，这胶虽然很结实，但耐耐都不行，用泡吧，一会就泡开了。”

（坏消息，老婆了，孩也了，自己也不太舒服，这段时间应该很难维持写作状态……不知还能不能维持更新，总之尽力吧。尽量在有力的时候写，争取不断。）

“船，还是不行。”丽丝哭丧着脸说。

他还记得之前疑似风暴女神给自己的那一句留言“谢谢”，而即便没有那件事，他对这个世界的神明本也有一定好奇，他同时也对那座据说常年在无垠海上巡航的风暴大教堂颇兴趣。

他一雾地上了楼，看到妮娜正一脸无奈地站在走廊中，他又抬看向走廊尽的浴室，看到丽丝正有尴尬地探探脑。

邓肯看了看丽丝，又看了看旁边正抓着衣角的妮娜，半晌终于叹了气。

但邓肯在思路方面显然没有妮娜这样的局限，他只是抬看了一不远裹着浴巾可怜兮兮的哥特人偶，便扭对妮娜说：“这还不简单，随便找个大锅就行，让她朝栽去……大不了我在旁边扶着。”

但哪怕报纸不提，明人也都知那位海教皇肯定是冲着这两件大事来的。

妮娜睛好像有发蒙，她使劲寻思了半天这个作过程，带着些许迟疑开：“开倒是简单，我很快就能来，可……咱们家没有那么大的锅啊，也没有能把全泡去的浴桶。要把脑袋都泡里煮的话，起码丽丝小要整个人蹲在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尽在学校里品学兼优，此刻的妮娜却仍旧觉自己的想象力难以跟上现实的脚步。

随后人偶小走了来，全漉漉的，上裹着一条浴巾，脑袋仍然稳稳当当。

“丽丝小，你的手腕难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真的可以？！”

“用开吧。”

“一都没松动，”妮娜小声嘀咕着，“用冲半天了。”

“钥匙孔没问题吗？哦，那我就放心了……”

古董店里很安静，妮娜和丽丝在二楼浴室的动静甚至都隐隐约约地传了来，最清楚的就是妮娜大惊小怪的声音：

“哎！这些关节真的好厉害……好漂亮啊！

“丽丝小，你背后有个钥匙孔哎，啊？你也不知什么用的？”

据公开来的消息，风暴大教堂在普兰德靠岸只是一次正常的停泊整修，教皇海琳娜将在这期间短暂造访普兰德大教堂，并与大主教和审判官一同商讨一些教会方面的事，报纸上完全没有提起之前的历史污染事件以及跟失乡号有关的字。

而从另一方面，他也很好奇如果是风暴女神的最代言人来到此，是否会发现普兰德城的某些异样，是否会发现他这个隐藏在城中的“亚空间影”。

不过很快，楼上的声音就安静来，接着便是一阵有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地跑到了楼梯，妮娜的声音随之传来：“邓肯叔叔！不行啊！您来看看，本不掉！”

“啊？”妮娜顿时吃了一惊，“真……真的？！丽丝小受得了……”

事有趣起来了。